第7章
被吻疼的嘴唇红肿,罗湘湘惊慌的见他转身离去,门在他身后甩上,那巨响教她吓得瑟缩,而后她轻抚发疼红肿的唇瓣,虽要自己忍着不让眼泪掉下,但不争气的泪水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豆大的滑落在衬衫下摆。
当段夜再次火爆的冲下楼时,身上的湿衣服已经换下,伍天行先是一愣,却聪明的没多问,只是将牛皮纸袋递给一脸阴沉的他。
“我查过消息,月牙来台湾后在饭店住了一晚后就没再回去,饭店的服务人员表示,她的行李目前留在饭店。”
“那就是说月牙离开饭店已经七天了?”坐在客厅沙发,段夜打开牛皮纸袋,拿出里头的资料仔细看着。
“没错。”
一般人不会不知道轻重,特别是女人,都巴不得能留在他身边,都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才是最有利的,所以段夜笃定她肯定会留下来。
只是明明见她脸上布满泪水,罗湘湘却说出他意料之外的话,“请你让我走。”
她的倔强引出段夜内心的怒火,捏住她尖细的下颚,“再说一次。”
“我可以靠自己生活!”
十多年寄人篱下的日子她过怕了,好不容易才重新开始,她不想再依赖任何人,而且这人,还是个想要夺去她身子的男人,她怕他眼中的热火,也怕像刚才那样的狂吻,还有昨晚的强求,她真的怕……
那丫头,究竟跑哪里去了?
台湾就这么点大,段夜不相信找不出妹妹的下落,“再派人去查。”因为刚才的余怒,段夜的语气不免加重,却让伍天行以为他心急妹妹的安危。
“要不要联络其他人,说不定月牙会去投靠他们?”
可段夜却摇头拒绝,“依月牙那好胜的个性,她不会去找自家人投靠。”如果真有可能,她最有可能找的人只有情同姐妹的于恩。
见她逞强,段夜心里明白该让她走的不是吗?他应该马上要佣人轰她出门,再也不必见她心烦。
但,他没有,从未允许女人在他面前耍性子,他的女人向来都是服从徒有乖巧的,没有谁敢忤逆他的话,她却是第一个,也是他目前为止最想拥有得到的一个女人。
“请把我的衣服还我。”罗湘湘轻声重复道:“我要走了。”
二话不说,像是发狂般,段夜粗暴的搂住她的下巴,低头再强索强吻,那吻粗暴,直吻得她痛苦呻吟,以为自己几乎快要窒息时,这吻才被结束。
而后,段夜随即狠狠的将她推倒在床,看都不看她一眼的低咆:“要走就马上走,不要再让我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