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主上说过,他们一族是月獠族的世仇,果然不假。承蒙主上天恩,他得到梦寐以求的神功,成为主上高贵的同类,虽然从此不见天日,必须以活人的鲜血为食,但他不在乎这点小小的牺牲。
鲜血的味道,和嘴里渐渐硬挺的乳珠,都让他亢奋地颤栗了。
“我真是迫不及待了”他的手握住任苍夜两腿间的男性,发狠地玩弄,尖长的指甲在他的腹肌与大腿处划出血痕,连日来被慢慢喂食着摧人心智的媚药,在他身上似乎缓慢地起了作用。
能被江湖上所有正派追杀数十年,齐万历靠的当然不仅仅是侥幸,每当攸关生死的危机来临之前,他永远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最后一条路。当日那处悬崖虽然险绝,但在下坠至二十丈深之处有一块风蚀穴,再加上当地在冬春之际的落山风,他还是有九死一生的机会。
大不了是一死,但总有一线生机。
齐万历笑得得意极了“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他身上的黑袍闪闪发亮,银色长发更是倒映着火盆里的橘色火光,坐在他充满血腥与铁硝味的王座上,单手搁在雕着恶兽的椅背上,欣赏着三日来百看不厌的“节目”
这座地牢里的邪恶游戏,已经进行了三天,鞭子的声响未曾停歇,但那个高傲得让人想狠狠凌虐,邪美得让人想疯狂占有的男人,同样一声不吭三天,加诸在他身上的凌辱,并没有折损他冷凛且高高在上的眼神。
任苍夜双手被手腕粗的铁练捆绑在一起,铐住他大开且结实的双腿上那对腿铐上,有着突出的骨钉,一旦被铐上,宛如中了猎人陷阱的野兽般,就算挣脱也要残废。
他身上几乎不着寸缕,只有技散的长发勉强遮掩着伤痕累累的身躯,被折腾了三天三夜却仍旧妖冶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于是那些带刺的长鞭更加狂野地鞭打在他每一寸肌肉上。
巨大的爆炸声却打断了齐万历越来越yin浪却残虐的挑逗手段,他拧起眉,转身就见到部下一脸惊惶地跑了进来。
“阁主,不好了。”齐万历根本不等他把话说完,被打扰的兴致变成了熊熊怒火,让他敌我不分地以邪功将来人的鲜血吸干殆尽。
“操你妈的齐万历,把我孙女婿放了,否则老子让你当太监——”某个人又来千里传音。
想不到祁枫会亲自出马。齐万历脸色闪过一丝迟疑,但随即想起,现在的他拥有主上赐与的完美神功,也许正好可以拿天下第一高手试试看。
齐万历看着依然面无表情的任苍夜,他不会忘记在第一次见识到他将敌人的鲜血尽数吸干时,饶是冷漠高傲的任苍夜眼底也闪过一丝异状。
胬奴自然要慢慢调教才有趣,银发的男人会适时的制止,让人将冰冷的水往他身上泼,以免任苍夜真的被玩死。他缓步走上前,双眼未曾离开过这只被他用卑劣的诡计擒获的美丽野兽,欣赏着血水与汗水流淌过他完美精瘦的肌肉线条,他着迷地单手握住他的下巴,狠狠吻住那被咬破了皮,却仍旧性感诱人的唇,狡诈的舌恶劣地翻搅和挑逗。
但是随即,他的动作僵住,鲜血自两人紧贴的唇间缓缓流淌而下。
银发的男人狠狠地掐住任苍夜**上被钉上去,仍淌着血的环扣,顽劣且邪肆地拉扯,直到逼他松口。
男人嘴角淌着血,但仍是得意地看着任苍夜拧起眉的模样,再次难忍迷恋地抚上他的脸庞。
“我怎么会浪费这么多年的时间?原来真正的极品是我亲爱的宫主大人啊。”他俯下身,虽然舌头差点被咬掉,满嘴的鲜血,仍是舔过任苍夜的脸颊和耳朵,甚至是被他蹂躏着,正淌血的**,舌尖穿过环扣轻轻拉扯,并且将它们含进嘴里吸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