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朦胧的眸子,望住那双黑阵,如似半梦半醒。
就算破身时有些疼痛,她也感受不到。是春毒作祟,抑或是别的缘故,让她己经太渴望,在他进入的时候,就陷溺在灭顶的欢愉中
春药的毒性,让她小脸满是潮红,额间那抹深红,更是触目惊心!
杜峰半眯着眼,知道她己是药性上脑,不能再等下去,毫不留情的抓起她,健硕的男性身躯,强迫她只能虚弱的站着,夹在他与石壁之间。
石壁冰冷,但是他强硬的褪下,她下身长裤的举止,让她全然忘了冷。
好热。好热。她热得无法思考,脑海里一片混沌。
羞意却渐次淡去,她再也说不出抗议,只余声声急喘。
她剧烈喘息,颤颤拾起头,仰望着眼前的杜峰,用残余的最后一丝理智,逼得自己开口,咬伤的唇办间,吐出的是破碎的语音。
"我、我现在就、就求你,"她终于下定决心,知道自己即将崩溃。"你杀了我吧!"这是她所能想出,最好的办法。
杜峰难以置信。
杀?
他哪里舍得?他都等了这么久,跟她玩猫捉老鼠玩了那么多年,就为夺得她的心、她的人,就只要她心甘情愿。
风雪、寒冷、恩仇,此刻全都消失。
天地仿佛只剩下她与他。
"小娇娇,抱歉,我无法看着你死,我非救你不可。"杜峰以额抵着她的额,哑声低语。
"嗯啊"她哀叫一声,纤腰绷挺,像被刺穿的小鹿,颤抖得厉害,盈满泪水的双眼里满是困惑与怯意。
"就算完事后,你要追杀我一辈子,都行。"他咬紧牙,额上也浮现汗水,占有她的全部。
发生这种事,他可是比她还不甘心啊!
可是事己至此,他的人就在这里,可以为她解毒,让她活命,她却偏偏不用,还求他杀了她?对一个男人来说——还是一个有yin贼之名的男人——简直是最大的污辱!
"我不会杀你"杜峰咬牙狞笑,心头又痛又恨,既疼又恼,一双黑眸深不见底。"我要救你。"
她的心跳紊乱,本己视死如归,却在听见他的回答时,被惊慌的浪潮袭击得摇摇仧坠,几乎就要室息。
"不、不要"那比死亡,更让她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