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猜测
可是,十几年前爹爹为自己指腹为婚的男子,却是一个乡野少年,还在穷乡僻壤里种田,据说也进学读书了,可未经乡试,能不能考到秀才的名分都很难说,于是娘就一千一万个不放心起来。
功名与富贵,奔月倒是无所谓,她所顾虑的,就是怕嫁给一个见识粗鄙的男子,这乡间长大的人,到底比不得滁州城里富户家的公子儒雅知礼。
可无论娘怎么劝说,爹爹都执意不肯辞亲,说自己那未来的公公当年与他交情不浅,金家贫寒时他曾数度周济,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啥啥的!
爹爹这话,奔月倒也打心底赞成!
前世她看过不少穿越,那里面的女主不是穿到皇宫,就是侯府,可是,又有几个不是活的心力交瘁呢!
想到这一层,她暗暗咬了咬牙,一言不发,转身便走。
只剩下石榴还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被那一擀面杖打蒙了。
奔月也不看她,只是将手中的擀面杖递给那婆子,上前几步,拉了母亲的手:“娘!咱们进屋!”
“奔月!你打了你爹那两个妾,回头等他回来!”金夫人心有余悸地问。
奔月叹了口气:“娘,您就是心太软,太仁懦了,我真恨自己不是男儿身,这样就可以一辈子守在你身边,让您再也不受人家欺负。”
奔月想,乡下就乡下吧!反正自己一不怕吃苦二不怕遭罪三不怕被人欺压,前世干得就是天天加班到晚上十点的牛马活儿!
金夫人见女儿低头不语,又道:“你那婆婆早年守寡,独自带大三个儿子,抚孤守节,倒是令人钦佩,只是不知性子如何。
听了娘的话,奔月心里也是暗暗嘀咕,那杨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光景呢?
此时,滁州城外百十里处的乌山书舍中,奔月的未来夫婿杨三光正在自己那张黄杨木书桌前正襟危坐,埋头攻书,天色已晚,空荡荡的塾馆中只剩他一人。
金夫人笑着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你爹爹好歹还顾念结发之情,又疼你和你妹子,断不会对我怎么样,你就放心吧!只是,那杨家的亲事,娘却不乐意,几次要你爹退亲,他却道说出话泼出去的水,不能做那背信弃义之事!”
听了母亲的话,奔月只管拨手炉里的灰,迟迟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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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穿越到大明朝已经整整五个年头了,金家虽然不是高官巨富,可也是丰衣足食的富裕的商户人家,在这滁州城里,算得上响当当的大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