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美目润湿,她把头埋得沉。“我脚疼,你走快些!”可若不择剑斩乱,往后纠纠葛葛,只怕更是难舍。
“好。”沈寒天轻腾身子,脚下如飞,不一会儿来到绿袖门口,没手可用,他踹开房门,温柔地把她安在床上,蹲低身子。“我看你的脚怎么了?”脱下她右脚的鞋。“肿好大呢!”他心疼地按揉。
绿袖眉头揪得紧,现在才真知道痛。“啊”不好叫大声,怕师弟心头难受,她死咬着泛白的唇,由着额上淌下汗珠。
他抬头。“忍一下,我马上去拿药。”霍地起身。“怎么痛成这样,都流汗了!”他举袖想为她拭净,看了眼脏掉的袖子,从内翻出方洁净的角落,细心地为她擦汗,温热的气息,吐在绿袖脸上。“痛要说哪!你从小就这样,很会照顾人,可不会照顾”
绿袖打断他的话。“寒天!”
“绿姑娘客气了。”白云夫扇子折收,一派温雅。“这伤,白某是帮不上忙,可其他小事,白某还出的上力,两位先回房,回头白某再差人温好热水,让两位换洗一番。”他侧身,作了个请的动作。
“劳烦!”沈寒天背紧绿袖朝他点头致意,迈步先行。
“请!”见任蝶衣似乎没有举步的打算,白云夫朝她露笑,拱手请她移步。
任蝶衣抱拳回礼,扫了另两人一眼,转身而走,跨过他们身边。
“任”绿袖原想邀她同行,转念,便又放弃。
沈寒天将视线移回那双美目。“怎么了?”
落人绿袖眼底的,是双温柔深邃的眼睛,他的关心与不舍全写在里头。就算知道他对自己好,可真这样瞧他,还是教她心软沉沦陷。
“怎么了?”沈寒天再问,双眸温柔带笑。他放下手,撑在半低的腿上。
绿袖双手推翻过他的身。“别再管这汗了,快回去帮我拿药吧!”他那双眼睛,是再不能看了,看了只会让她意志薄弱崩解。
“嗯。”沈寒天听她的话,朝门口走去,掩上门扉。
现下她和寒天两个人已经够混乱了,何苦拉下任蝶衣添乱呢?
她抬眼瞅过白云夫,他紧随在后,保持礼貌微笑,却不逾矩多问,想来他也看出寒天方-的举动以前寒天只对战云飞会这样,现在连白云夫也真的是变了!纵然她费尽心机,也是枉然,回不到过去了!
其实,变了就变了,顺其自然也无不可。只是,她是个没有未来的人,以后的日子,是无法和他走了。怎么能顺任感情无法控制。
她搂紧他,偏在他肩上。“寒天”虽然真的是舍不下他。
“怎么了?”沈寒天从沉思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