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怎么了?师父。”她这样表明心迹,他不会还不满意吧?
左少棠看着她攀抓的手。“你可是真心要我做你师父?”
左少棠的视线移到自己的下半身,他怎么能告诉她“哪里”不好听。别开目光,他直视着她。“拜师首要就是敬师,你明白了吗?”
“哦。”她噘起唇。
“看来,你挺不甘愿的。”左少棠马上端出师父的架子。
她脱口。“不是不甘愿,只是操就算是不好听,也没啥关系啊。”
左少棠神情一敛,如玉雕般的俊容,看上似无表情的人偶。
“对。”他点头。
她昂首,振振有词。“那俺现在不只卖力,俺还卖命啊。咱寨里的弟兄去抢东西,都得有必死的决心。要是有~天我们抢不过人,叫人杀了我们也认了。要是哪~天官府来了,我们给抓了,那还是认了。操他奶奶的,这世道本来就是这样;强的人才能活下来。”她从小听他爹都这么说,并不觉得有何不对。
他怔忡住,险些无言,半晌后才吐道:“若我做了你师父,你是不是什么都听我的?”
她大喜。“那当然了。”
“那好。”他端正颜色。“我第一件要你做的就是改掉你的粗口。我再也不要听到你口出恶语。”
薛安胆子大,不容易受惊吓,这时还在挣扎,忍不住喃喃念出:“这跟学你的本事又没关系哪!”
左少棠霍地起身。“算了,你这么不堪造就,我还是离开吧。”
薛安连忙跳起。“别!别!别!他是听不懂什么是“不堪造就”可他说要离开,她可是听得真切。
她赶紧攀抓住左少棠的手臂。“师父,俺以后不操就是了。”
“咳!咳!”闻言,左少棠险些呛出无奈的笑。唉!她真是让他啼笑皆非啊。
恶语?!“你是指”她播搔头,又有些不大明白了。
虽然无奈,他也只好把话说明白了。“我不准你再说操他奶奶的。”
她眉头交缠。“为什么不能操他奶奶的?”她出娘胎第一句会说的话,搞不好就是这一句。
“这”他是学富五车,他是舌璨莲花,可是要他解释这句话,实在是有口难言,最后他唱叹一声。“这句话不好听。”
“哪里不好听?她睁大眼眸盼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