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刀下有情
任霜白抛鱼收刀,朝着阙离愁深深一揖:
阙离愁诧异的道:
“你不须要带回去拿给姓屈的做证物么?”
任霜白正容道:
“在下的话,就是明证。”
阙离愁道:
任霜白微微欠身,道:
“在下哪敢如此放肆?承前辈抬举,往后总有前来拜谒的时候,叨扰的机会还多,但要前辈不嫌,山色湖光,尽可奉侍前辈徜徉”
阙离愁连声道:
“随时欢迎,年轻人,随时欢迎,我那茅舍,就在湖东过去两里多路的-片竹林子里,若是茅屋找不着我,人便八成呆在这边,你可别说了不算哪!”
任霜白道:
“那屈寂,会这么相信你?”
用力颔首,任霜白道:
“他对任何事物皆怀有猜疑之心,唯独对我的承诺决无虑忌——前辈,因为多年以来?我都以事实经过了他的考验。”
阙离愁道:
“好,只要他信得过你就好。”
“在下一定会来请安,前辈。”
抬头望望天色,阙离愁带几分遗憾之态:
“也罢,我不久留你了,年轻人,我这就把裤腰带割断了交给你!”
仟霜白道:
“为什么还要交给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