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陪冠爵加班只是一个借口,凝语是难耐相思之苦,舍不得与他分开。很难想象都看了对方二十多年,但这几天只要几小时看不到对方,就感觉思念得紧。他们赖在对方的怀抱里,像是没见过彼此般,体验那种相依偎的亲密感,直到下班后,冠爵送她回家,总是隔着门外的那道朱槿花的花墙吻得难舍敲分。几天下来,她的颈间、胸前满是吻痕,凝语只能穿着高领的衣服“遮羞”,或是贴几块撒隆巴斯,用以避开其它人的眼光。
有了凝语的陪伴,冠爵的工作效率大减,幸好这几天加班也只是在监视黄靖文的行动,程序已经设计完成,冠爵下令将公司内部与外界通讯的网络剪断,让黄靖文就算是拿到了后半部的程序,也无法传送给宏兴公司。
在东方集团开会的前一晚,凝语穿着一身黑,蹑手蹑脚的走下楼梯,小心翼翼的踮着脚尖走过客厅。
几天下来,都不见黄靖文有所行动,每次凝语问到要怎么整治黄靖文与宏兴公司时,冠爵就顾左右而吉他,不肯正面回答,再不就是吻得她昏头转向,一句话也问不出来。凝语执意赖在他身边,也是为了要一探冠爵究竟葫芦里在卖什么膏药,她不相信他会没有行动,再次将公司的程序拱手让人。
但是连续缠了冠爵数天,也不见他有所行动,今晚是最后的期限,凝语料定他会在下班后企图摆脱她,然后自己去解决黄靖文。
几秒钟之间,她的笑容迅速消失了,俏脸上笼罩着寒霜。冠爵在心里惊叹,他从不知道一个人的表情可以转变得如此迅速。凝语翻脸的速度跟翻书一样快。
凝语绷着一张脸瞪着他,讨债似的伸出手,打算收回先前的奖赏。“把糖果还给我。”
冠爵愉快的摇头。“我已经吞下去了。”他低下头,与她的额头相抵着,沙哑的男性嗓音喃喃说道:“放心,我会轻轻的打,不会太疼的。只是给你一些警告,让你不会再闯祸。说不定,你反而会喜欢上那种‘惩罚’。”弦外之音不言而喻。
“不要脸的家伙。”凝语红着脸想推开他,许多热情的幻想在她的脑子里跳跃着,让她几乎要被自己的想象力弄得喘不过气来。
他仰起头大笑,有关商业间谍、窃案的事都被遗忘,此时他的世界全被这个小女人占据,他只能想她、爱她,无力再分神想别的事情。从许久之前,他的视线就追随着她转啊转,纵容她的任性与迷糊,直到她褪下女孩的青涩,成为一个能够知晓他深情的女人。
有好戏要上场,她当然不能缺席,凝语打算溜到冠爵的房里去,让他不得不带着她行动。
走过客厅,还没有接触到门把,沙发旁的抬灯突然间被人点亮,凝语吓得全身僵硬,汗毛一根根竖立起来,尖叫声已经涌到嘴边。
柳瑗坐在沙发上,交叠的长腿上摆着一叠文件。“这么晚了,打算上哪里去?”她重新戴上细框眼镜,看着打扮得像夜贼的凝语。
凝语拍拍胸口,吁了一口气。“大姊,你要吓死我了,怎么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我差被被你吓得昏过去。”
知道她的心里也有他,他还能够向上天要求什么?
冠爵低下头,无限轻柔与深情的再度俘虏她的红唇。
不管外界的风风雨雨,也不管那件窃案能否解决,他已经得到此生的珍宝。
这一生,再也别无所求。
连续几天,凝语每晚鄱在公司的员工下班后溜到办公室里,赖在他的大腿上,执意要陪他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