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要你管!”这个人怎么这么恶劣,看了她的身子,还把她损得一文不值。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这样糟蹋她?要是爷爷在的话就可以替她出气了
“休想!”缃月拉紧了衣襟。“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哪容得你这登徒子放肆。你给我滚远一点。”
姚苍鹰不屑的笑了笑“女人我看多了,你这肉没长好的小表我还不放在眼里!想活命就让我上药。”
“不要!我还没出嫁呢!”缃月忍着背伤在地上滚了一圈,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你都要断头了还想嫁人?谁娶你啊!”姚苍鹰这次一把稳稳抓住她的衣领,没想到顺着缃月一滚,衣服竟应声裂开。
“啊!你别看!”缃月仓皇地拉着撕裂的衣服,脸上尽是羞赧。
“无耻之徒!”
“什么?”姚苍鹰对于她醒来后所说的第一句话感到愤怒无比。这女人胆子忒大,居然敢这么骂他。他姚苍鹰打从出娘胎起,何时受过这种待遇?
“对女人动手是习武之人最不耻的了,我看不起你。”他们现在离苏州老远了,回苏州已经无望,她只希望爷爷平安无事。
“女人?哼!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敢自称是女人?你也未免太自抬身价了。”姚苍鹰心想自己大概是太无聊了才会和她拌嘴。和她在一起,他的幼稚本性全冲了出来。
“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我居然看走了眼。无耻之徒、卑鄙小人、王八乌龟、猪八戒、死没良心的蠢货!”缃月越骂越起劲,就算一身狼狈,她可也得在唇舌上讨回点公道。
姚苍鹰也因为这突然的插曲而愣住了,他没想到会造成这种尴尬。“这样倒好,你连脱衣都免了。”他只想得到这句话。
“你再看,我就要你娶我!”见他一点都没有回避的意思,甚至还伸出了魔掌,缃月情急地喊道。
姚苍鹰真的为她的恫喝收回了手,但细想后,她的威胁根本不足为惧。“如果每个被我看过、碰过的姑娘都要我娶她的话,那我或许已经有了后宫佳丽三千了——不过其中一定不会有你的。转过来!”他拉住她,三两下就松开在她身上的布条。
缃月怕身上仅有的碎布料会因为她的挣扎而脱落,只能乖乖趴在他腿上。“你上的是什么药?为什么我的伤会好得这么快?”她知道自己的伤势不轻,他竟能在短短几天里就让她的伤口开始愈合,他用的到底是什么药?
“向人求来的珍贵药品。说句实话,用在你身上实在太浪费了。”看着她嫩白平滑的背被一道长长的刀伤给破坏了,他居然为她感到惋惜。
他到底是何苦来哉?
姚苍鹰狠狠瞪着她,几度考虑封住她的嘴以图安宁,但他还是忍住了。她还有多少日子可以吱吱喳喳?就由她去吧!他就当做善事,随她去了。
然后,他想起她的背很久没有换药了,遂抓起药罐起身走向她。“趴下。”
“做啥?”缃月戒慎的瞅着他。“我警告你哦!你若要对我下毒还是怎的,我就算是做鬼,都不会饶你的。”
“喷!真是狗咬吕洞宾,我是要给你上药。衣服拉开,趴下。”下毒?他乃正人君子,才不屑做那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