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呜啊啊啊,由香的纯洁应该只属于我啦那些家伙妈的,明明是神手教”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吆喝一声街进房间里。
“来、来者何人!”刚强暴完由香的桂珍和教徒们,看到一个流着眼泪和鼻水的男孩子突然跳进来,眼睛全都瞪大了。
“你和这女人同伙的?喂,抓住他!别让他逃了!”桂珍一命令,还目瞪口呆的教徒们突然回过神,向景太郎涌过来。
“他妈的!你、你们、你们”完全被包围的景太郎,像个被骗的小孩一口气说出这些话,然后抽噎着大叫“怎么可以xìng交!”
大门口附近,完全没看到教徒们的影子。
“哦哦!这一定是我平常积了不少阴德。啦啦啦”他一面哼着自己喜欢的卡通歌,一面搜索建筑物内部。他看完一楼后,终于来到地下楼,觉得好像有听到人的声音。他不再唱歌,凝神倾听,还是能听到声音。
“是这边吗?”他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看到一扇比其他门还大一号的门。
声音好像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景太郎悄悄地偷看。因为太暗无法看清楚,但可以发现里面还有另一个房间。墙上的柜子上置放了许多教徒们的立体眼镜,还有几组大型的机器连接着那些立体眼镜。
大概是正在更新立体眼镜的档案,而大家都在里面举行什么仪式吧。在确定这个房间都没有人之后,景太郎决定再看看里面的房间在干嘛,便溜进来了。
正要抓住景太郎的教徒们突然僵住了。因为景太郎说中了教徒们最不想被提及的“弱点”也就是对他们而言如同真理般的教义:汝,不论发生何事皆不可xìng交。
唔哇哇哇哇哇啊啊啊!教徒们开始大叫。有人流着口水痛苦地打滚,有人抱着头拼命发抖,还有人发出婴儿般的哭声看来景太郎的一句话似乎引发了一场致命的危机。
“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呜原谅我、原谅我啊!”“我、我们今后该怎么办呢?呜、呜呜呜!”
这时,一股刺鼻的精液味混着汗味飘了过来,人声似乎也越来越来大,而且还不只一、两个人,应该更多。
景太郎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压抑住焦躁,慢慢地靠近里面那扇门,从没有关紧的门缝偷窥。
“呃”景太郎目击到悲惨的景象。那里正是由香被带去的大厅。由香正好被男人们凌辱完,全身无力地倒在地上。
几个小时前还那么精力旺盛的她,现在却满身污浊的精液,眼睛望着虚空。
景太郎梦里寻他千百度的那下体,还不断流出一股一股的黏滑精液。茫然望着那景象的景太郎,再看到流出的精液中还掺杂着她纯洁象征的鲜血,这强烈的打击使他颓然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