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噢噢,太好了,只要再等一下子,药效发作后,这个男人肯定就要昏了!她只要再耐着性子,再听一下下、一下下、一下下就好了……
铁索一抹嘴边的酒渍,亮得不寻常的眼,看着那张秀丽的脸儿,继续长篇大论。「龙无双态意妄为,得罪过的人,数都数不完。你知道,这几年来,上门来找碴、狙杀或探路,又被我打退的杀手有多少吗?」
她——她——她不想知道——行不行啊?
他却坚持要说。
「四年前,二月初八,我答应为她卖命的第三天,就有人找上门来。那人是漠北邪狼,专用一双钢造利爪,收了人三万两银子,要来取她的项上人头。」
这句闷声咆哮,吓得她身子一颤,双手不听使唤,药粉唰唰唰的全倒进杯里了。
糟糕,这、这、这这这——放这么多,不要紧吧?这是她生平头一次下药,下手不知轻重,根本不知该放多少。
晶莹的眼儿,还是直瞪着手里那杯酒。药粉放得实在太多,酒色不再清澈,那浑浊的颜色,任谁看了都会察觉不对劲的。
蓦地,一只大手探来,拿过那杯酒,在她惊慌讶异,又有些期待的注视下,凑到了薄唇边。
铁索只喝了一口,就拧起浓眉,瞪着杯中物。
「四年前,二月初十,她为了吃湖菱烧豆腐,在前往江南的路上,顺手抢了洞庭十八鹰的祖传好酒。那十(奇*书*网.整*理*提*供)八个人气得要追杀她,在洞庭湖畔,被我一并解决了。」洞庭十八鹰危害两湘多年,事后龙无双还沾沾自喜,说她这么做,也算是为民除害。
「四年前,二月十三早上,边城鬼刀仇雄找上门来。」
「四年前,二月十五早上,仇雄的师兄,独臂邪郎君萧逸来了。」
「四年前,二月十九的傍晚,仇雄的师叔,破魂指樊过天也来了。
「味道不对。」
「可能——可能——可能是茶水见底了,有些茶渣。」满意吓得手心直冒汗,硬挤出微笑,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抱希望的想哄骗他,坚持他喝的是茶水。
这下子她可以确定,他肯定是醉了。
不但是醉,而且还醉得厉害。
因为,他居然信了她蹩脚的谎话,还举杯就口,仰头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