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可是相公都开口了,她又能怎么着?况且,他都已经半裸了,她自然不能落于人后。想是这么想,但纳咨云的心跳有点急,手脚也有些不太听话,再加上喜服上头的盘扣太多,遂动作也笨拙了些。
“喝!”
她才解下身上的喜服,他颀长的身子便压了上来,教她情难自禁地轻呼了声,感觉他灼热的肌肤贴在她的身上。
这难道就是娘说的肌肤相亲?
那娘所说的羞人事儿,是不是就要开始了?
实听说这事儿还挺好玩的只是,娘常常骗她,不知道这一回是不是又诓她了?
纳咨云方想着,身子却教他给一把推倒,方抬起眼,却见他开始着手脱去自个儿的喜服,她羞怯地连忙想要别开眼,但又觉得就这样别开眼,似乎有些可惜
“你不脱吗?”瞥见她正瞧着他,他微愕地回视她。
“嗄?”要她自个儿脱?
可不对呀,娘说相公应该会很温柔地帮她褪去一身喜服,然后两人全身赤裸,然后哎呀!她的心又跳了起来,都怪娘同她说了一些古怪的事,教她没来由的脸红心跳。
纳咨云羞怯地睐着宣典圣,直盯着他那双让人瞧不出思绪的黑眸,感觉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在这入秋之际,她竟感到体内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
看来,他待会儿真会如娘所说的,先碰她这里,再摸她那里,然后再用手
如果,她说她觉得很期待,这样算不算是下流?
袒裎相见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她十多年前,不也同表哥袒裎相见过?
“你该不会连这么一点礼都不懂吧?”宣典圣微蹙起眉。
“咦?”这跟礼有关系,怎么她不曾听娘提过?而且她现下觉得他不只是缺了一味,似乎还少了一种气眼前这情况,和娘同她说的根本一点都不同。
“快些,我不是说要就寝了吗?”
“哦”真要她自个儿脱?很羞人的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