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宣典圣低嗄地闷哼了声。
她蓦地自他胸膛抬眼。“你怎么了?”见他深沉的黑眸直瞪着自个儿,她不解地眨了.眨眼,才要开口问他,却发觉他又使力要扯下她,她索性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双腿紧紧往他腰间夹紧。
宣典圣不禁低咒了声,分不清心底那一把火到底是恼还是欲,更不知道该拿怀里的纤柔人儿如何是好。
“相公?”感觉他拖着她直往书房的炕床走去,她不禁疑惑地出声。
他不发一语,将她放在炕床上,敛下眸子直盯着她依旧有几分苍白的粉颜,心微微扎痛了下,但心底深处刻意隐藏的渴望似乎更加强烈了。
“你回房吧!”他站直身子,走到一旁,瞧也不瞧她一眼。
“我不要,从房里跑到这儿来,我可是鼓起十足的勇气,现下你居然要我走,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她气得直跺脚。“再者,我们是夫妻,岂有老是分房之理?”
打从成亲至今,他只有洞房花烛夜与她同房,之后他便一直待在书房里,这像什么话?
况且,她现下怕得很,他陪她一下又何妨?
“自古以来,夫妻便是分房就寝,岂能朝朝暮暮相处?”宣典圣依旧不正眼瞧她。
“你怎么了?”她怯怯地问。
他不会小气到这种地步吧?她是真的很怕闪电和雷声,所以才会无耻地攀到他身上,身为夫君的他,就算不想安慰她,也不能拒绝她的求救,是不?
她正思忖着,却见他俯下身来,愈靠愈近“把衣裳脱了。”
“咦?”“我要你”他低嗄地道。
她霎时羞红了脸,见他起身褪去中衣,她的手脚微颤,却怎么也动不了。
“但女诫里头也捉到了:夫妇之好,终生不离。”
“然,上头也提到:房室周旋,遂生媒黩。蝶黩既生,语言过矣。语言既过,纵态必作。纵态既作,则侮夫之心生矣, 此由于不知止足者也。”他回过身淡睇她一眼。“你读了女诫,却始终不知其义,读了又有何用?”
见他又走回桌前,她恼火地站起身,正打算要同他好好理论,然而外头又传来一阵雷响,吓得她连忙往他怀里钻,连要发火也忘了。
“你!”
“人家怕嘛!”感觉他好似又要推开她,她忙使出浑身解数紧抓住他不放,柔软的身子紧贴在他身上,完全找不到半点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