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一
台中永丰栈酒店
胡宣原看着躺在床上、吃过药后终于沉沉睡去的妻子,严峻的脸色才缓和了些。
她瘦了很多。
他拖了张椅子靠近床边坐下,默默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离家?”他伸出手轻轻碰触她的颊,声音低微“又为什么非要离婚不可?”
贝念品再也不想跟他多说一个字,掉头就往屋子方向走,可是一个转身太快,虚弱的双脚一软,不禁踉跄跌跪在地。
她急急以手撑地,掌心重重擦过了地面,痛得她缩了下身子。
胡宣原心倏紧,低咒了一声,敏捷地翻过大门,大步来到她身边扶起她。“笨蛋!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越急,咳得越厉害,苍白小脸整个涨红了,但依然试著将他推开。
“咳咳是,我是笨蛋你回去咳咳咳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他知道他平常工作忙,常常冷落了她,可是他们夫妻这五年来不都是这样过的吗?
以前从不曾听她抱怨,也从来没见过她为这种事闹别扭、不高兴,可是为什么现在
电光石火间,他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他脸色一沉,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她激动得又是一连串猛咳,几乎喘不过气来“咳咳咳”胡宣原低下头,这才发觉她额头烧得滚烫,胸口怒火陡升。
“你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难道离家出走还不够,你非要糟蹋自己的身体才高兴吗?”
贝念品冷汗直冒,头晕目眩“咳咳放开我”
“闭嘴!”他丝毫不理会她拚命挣扎的举动,腾出一手开了大门的锁,就这样将她“挟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