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二
“公主视规矩为无物,经常偷偷溜出宫外,不说出宫后的行为举止,光是偷溜出宫这件事,历朝以来有哪位公主曾做出这样的事来?”盛宇珩一本正经地陈述,心中隐忍的不甘让他不再客气,反正他是公主的太傅,教导公主是理所当然的事。
“父皇都没管我了,你凭什么管!”凤盼月不满地反驳。
“不敢。”盛宇珩淡漠地回应,便打算告辞“臣尚有要事,先行告退。”
“盛太傅请留步。”凤盼月开口留人。
“不知公主还有何吩咐?”
“盛太傅应该知晓,历朝以来,公主皆习至十三岁为止,盛太傅文武双全,在朝堂上定能有辉煌的成就,屈就于本公主的太傅,实乃大材小用,亦是皇朝之损失,盛太傅何不禀明父皇,请父皇另置适当的官职,才不至于埋没了盛太傅的才能。”
“公主应也知晓,从古至今,抗旨的下场如何吧?”盛宇珩面无表情地说,冷漠地瞥她一眼。若非圣命难违,他也万万不愿接下这等差事。
然而皇上当朝下旨,就是不给他拒绝的机会,难道他还能抗旨不成?
为这样一位女子惹来杀身之祸,不值!
反正他早就打定主意,除了“公事”之外,不会和这位公主有一丝丝私人牵扯!
盛宇珩退出御书房,准备出宫回府,却在御书房外的花园里看见沁馨公主站在前方不远处的树荫下,而伺候公主的两名宫女则退在数丈之外。
他眉头微微一蹙,瞧那沁馨公主一看见他,便立直了身子并朝他微微一福,摆明是在等他,甚至还摒退左右。
凤盼月微微一窒,他的眼神态度好像在告诉她——她以为他愿意吗?他也是很不甘愿的。
“父皇是圣明之君,爱才惜才,应不会为此怪罪于你,本公主相信你一定有所抱负,并不愿意屈就于此吧!”
“臣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公主与其私下游说臣行杀头之事,何不自省皇上为何为公主做此安排?”
凤盼月闻言,呆立于原地。现在她很确定这位新科状元郎,对于担任她的专任太傅非常的不满。
“自省?”她微蹙眉。“本公主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需要自省、重新教导的事来,盛太傅此言是何意?”
他很想当作没看见的绕道而行,偏偏这条路,是从御书房里要出宫唯一的路径,他避无可避,心里更是不豫了。
这位独占圣宠的沁馨公主,等在这儿有何目的?
他可没忘记她对于自己突然多出了一位专属太傅有多不甘愿。
“臣见过公主。”盛宇珩拱手行礼。
“太傅无须多礼。”凤盼月受了礼,也依照礼仪向太傅行礼。“沁馨见过盛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