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虽然有些迟,但翼荽若是知道了,她会高兴的。虽然我宁愿她压根就觉得无所谓。但会高兴的。”翼煌不知道看上去是难过,还是真的高兴。
“火神是在,可能是因为我师傅云笃上神云游去了,现下天下又不太平,所以火神才留下来主持大局的吧!火神许还会待些日子。应该会等到我师傅回来吧!不过你住你的,他住他的,无妨。”
“真是多此一举。不过他倒是信得过他那个乳臭未干的儿子,竟然把汤谷都交给了他。”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有人帮着我,甚好。而且,他的儿子,难道不是你的侄子吗?”白茈若有似无的笑了笑。便叫人将翼煌安排在了曾经绯寒暂住过的那个荒僻的小院。虽然从前是魔君,不可一世。如今倒也十分的听从安排。绯寒觉得甚是神奇,在巫山这鱼龙混杂的地方,竟然也能保持彼此和睦,看来巫山的人,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的,白茈更是深不可测。绯寒更是觉得这里简直成为了一个逃难的地方。但是管它来些什么厉害角色,他们在巫山也只能过过嘴瘾,动不得手的。索轩刚来的那一天,有人便在大殿动起手来,白茈一挥手便将他们打下悬崖,怕是在那悬崖下还能找到那两人的尸体吧!索轩虽然亲眼所见,却并为制止。
翼煌既然已经在天山住下,总应该还是要来看看自己的姐夫的,虽然姐姐已经不在了。往日送书信来往的白鸽,也已经随翼荽而去。但火神总归是翼荽爱过的人,她为火神一生操劳,无怨无悔。翼荽给翼煌的信中从未说过索轩的不好,甚至是很好。可是依着翼煌凭着多年对翼荽的了解,翼荽总说好的事情,太过刻意的每次提起,就没有那么好了。
翼煌进了索轩所住的厢房,索轩便叫绯寒泡了茶,点了檀香。两个人对视而坐。翼煌倒是看上去桀骜不驯,自己很是有自己的一套,哪怕是在火神的面前。他第一句话便是责问索轩:“你从前对翼荽可好。”
“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尽力而为罢了!”
“如今她走了,我总觉得是上天显灵了,才把她带走的,不让她在你那里吃苦。因为我知道她真的是很爱你。姐姐总是给我写信,但她从来不说你的只字不好,我便猜出你对她确实不错,但是算不上是对她好。因为她只说你为了她做了些什么,却从未说过自己很快乐,很幸福。”翼尢好似要找索轩算帐一样,可那样子又不像。他是要把姐姐从未说过的苦,要说与索轩听听。要让索轩感到遗憾,感到后悔。其实索轩早已经后悔了,在翼荽真正离开自己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明白了,翼荽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虽然无关爱情。绯寒是故意留下来听一听他们的谈话的,她还是很想要知道索轩的过去的。尤其是他和他的妻子,他们从前是不是真的很好,和传说中一样。
“她确实是个值得让任何人珍惜的女人,可我并非像你一样,认为她是应该离开了。”索轩不无遗憾的说,她孤零零的样子出现在索轩的脑海中。在汤谷,她什么都没有,唯有自己。他却只留给她满屋子的暗色烛光。
“那是因为你在后悔,你在愧疚。”翼煌说着,反倒自己笑了。
“正如你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