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是又怎样?”她呛。
他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睨她一眼,那一眼,宛如判她下地狱,她倏地震颤,不知不觉地坐落在床沿。
他为她听诊,冰冷的金属贴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上衣,依然能令她感到羞愤不堪。
自从他受父亲指示担任她主治医生后,这一百天,他日日重复着这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拿听诊器贴着她丰盈的ru下,听她的心音。
她好怕他会听出来她不受控制的心韵,怕他听出她为他怦然心动。
那她会宁可死了!
韩非“护送”方楚楚回病房。
位于走廊尽头的这间房,是这家医院最上等的病房,二十坪的空间,隔成卧房、会客厅及浴室,为了方便方楚楚冲洗照片,甚至隔出一小间临时的暗房。
方启达明知女儿困在医院里的心不甘情不愿,只能尽力将病房布置得犹如自家屋宅,务求她住得舒适。
但他不懂,她要的不是舒适,不是在这栋白色牢笼里闲闲地耗尽残余的人生。
她要的是,飞翔的自由。
他听诊完毕,又替她量体温、血压。“你血压太低了,没吃早餐吗?”
她是没吃。“我吃不吃关你什么事?”
“要按时吃东西,补充血糖。”
“我心脏都这样了,还在乎有一点点贫血吗?”
他又用那种漠然的眼神瞥她一眼。“听起来你随时准备死了?”
“你可以走了!”一进房,她便摆出傲慢的姿态对伴随她的男人下逐客令。
韩非连应都懒得应她一声,迳自取出听诊器,示意她在病床坐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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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坐下。
“我很好,没事,不用你替我检查。”她乖张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