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他们的付出太沉重,我不知该如何看待与回应。”
“你始终不曾唤过水漪母亲,是因为内心不知该如何界定水漪的存在吗?”
“从我有意识以来,人界的父母呵护、疼爱着我,我不曾缺少亲情的爱,直到他们年迈逝去。而水漪与我共存一躯,从出生就伴着我成长,某种程度,她更像知己或朋友。但我知道,为了我,她付出有多大,更清楚,我的存在,对她有多重要。”
两人虽共存一具躯体,却几乎以他为主。水漪是每十年才会藉这具躯体出现一个月的“天圣者”那时他的身躯会因水漪而转化成女子之躯,
只有光城圣使以上才知这个秘密,因此夭圣者与界贤者不会同时出现,而他也不曾“真正”见过水漪,但她随时与自己同在。<... -->>
双掌唯一可握紧的,是这千年来,站在封魔画作前的身影,总是对封在画作中的他悠笑椰榆。
“原来他与我共同面对了这么久”还有水漪,当年她生下我的血缘,却牺牲了自己“水漪的灵识己分出。”
上父掌心出现一团白色灵光,放到希达掌中。“她是至高圣洁的灿羽夭使,非一般人类的躯体可寄存,唯一可再依赖的身躯唯有堤怀。但是堤怀的身躯己无法再共存灵气,你若想真正再“见”水漪,唯有,”上父没有再说下去,但希达心中清楚。
“堤怀是我的血缘,更是水漪犊牲性命都要保护的人,却差点死在我手中,身为父,我怎么可能夺去他唯一的生机”
希达伸掌抚着净湖上的堤怀,他低头似想对昏迷中的他开口,最终再伸回手,幽深苦笑,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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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在。
“你的存在,对太多人都很重要,我和金曦看着你长大,教育了你数百年,好好爱惜自己的存在,因为失去你,非我们能承受。”上父轻拍他的肩,以长者的关怀道:“下回再站到画前,唤出他们最想听到的称呼吧!”
“是呀!总要让这个落幕划下最完美的句点。”堤怀又回到那幽默的椰榆性格。“我向来乐干成人之美,又怎会吝干给自己的父亲、母亲。”
“我愿舍魔躯,只存灵识,与水漪永远相伴、相依。”捧着掌中灵光,他欣然道。
听着上父说完的经过,堤怀闭紧了眼,长长叹了口气。“这不像我所了解的魔。”
“何谓魔?也许,我们都不曾懂过“魔”更或许,远古时期,镜魅对水漪动心开始,就不曾有谁真正懂过他的内心。
“我,见不到他们了吗?”“每三十年,人界日月同升之时,你的灵识可入画与他们一聚。”
上父柔声道:“但是,只要你站在画作前,他们会知道的,毕竟你是他们唯一心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