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你去找过魔使者!”
“贤者大人行踪难觅,只能从您最后出现的地方开始寻找,不知您老人家到底对魔使者承诺了什么?”对一个望如十八、九岁,还有一副人间少见的俊美、脱俗外表,让乍见界贤者时要表达长辈敬称的兰飞适应了好久。“不是晚辈要说,欺骗、玩弄魔物将来的后果也很可怕!”
“唉,你这不上不下的敬称,实在听了浑身扎到痛苦,叫你一声飞飞,也不再提月帝,那扎人的敬称就别再玩了。”
“一切随贤者大人之意,不过有天穹罣气的下落,会更好。”这才是她深入北方的要务。
“放心,天穹罣气只有你能取得,但是要费番功夫,同时就算取得,要炼制这股气的形态,另有他人。”
“我说城中人手不足,难道你要亲自照顾他?”
“只能如此了。”
“这玩意儿哪来的,要你这么关切!”
“运气不好遇上的,这个人与其它圣君有关,可能也和光城圣院内的司律庭有关系,反正就是不大能随便欺负的玩意儿,而且”兰飞不知如何形容一耸肩。“他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下意识就会很想照顾他。”
“以月帝的个性,另找小情郎,比送死还惨,悬崖勒马呀!”拍拍她的肩,给个长辈的忠告。
“谁?”上父也提过这股气的形态未确定。
“这人已经到北北地境来了,你会遇上的。”堤怀神秘一笑。
兰飞知道界贤者不想点破的话,就绝口不会再提,但她心中另有思忖:要炼制天地孕化的浩气,只有四大圣君中的天尊、地皇;或者,拥有他们力量的继位者。
“哪天我想壮烈成仁时,会考虑这个方式。”她的人生已经注定没有未来了吗?为什么每个人一听到扯上月帝,都要她认命的感觉。
“虽还没完成大婚,但婚姻诺言要好好遵守,尤其全天下都知道,这桩婚姻是春之圣使在荒魁之原当众非礼月帝而缔结,各国使者都可以作证。”看到她眯眼横来的眸光,堤怀强调道。
“贤者大人想说什么?”干嘛扯她生命中最哀嚎的一页,如果不是那一次的鲁莽、席斯散播的流言,也不可能被人穿凿附会的坐实。
“诺言不守,始乱终弃会有报应的。”
“始、始乱终弃,哈哈哈如果我有那个能力和胆子对月帝办到的话。”兰飞哭笑不得地大叹,想她堂堂春之圣使,以前多么潇洒自在,现在她怎么有办法把自己搞成这样呀!“话说遵守诺言,不知界贤者对魔使者所下的诺言又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