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矛盾的现实
“哇!关家他家那老家伙回来哩!”坐在门口摇扇子的老人叫。
“呜——疯子老爷爷——哇——”一个小孩子哭到摔倒。
“昨天晚上的深夜新闻”两个八婆窃窃私语着。
“姓关的疯子”抽着福禄寿香烟的汉子,瞪大眼睛。
师父的脸色越来越低沉,我简直不敢多看一眼。
另外,师父从秦皇陵中爬出后,也不过几年的时间,怎会生出一个年纪可以当我妈的女儿?
不过,要是那女人是师父以前的干女儿,那就另当别论了。
也许师父记性不好(不是也许,师父就是常常忘东忘西的),忘了有这号人物也说不定。更说不定的是,师父可能跟他的干女儿吵过大架,负气跑出员林的窝,现在只是当着我们的面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而阿义信不信呢?
阿义是这样说的:“管他的,反正师父想杀就杀,我也管不着,也没办法管。”
师父该不会真要杀那自称他女儿的妇人吧?我一直抱持着阻止师父的心意,所以才跟阿义一同逃课来员林的。
但师父的情绪却极度恶劣,身上也散发出不断膨胀、又快速压缩的杀气。
我能阻止得了师父去杀一个不当杀的妇人吗?
我看了看阿义,阿义的神色也罩着一层霜。
“师父,你不会真要杀了那”我说。
就这样,三人下了公车,我和阿义跟着怒气冲冲的师父,快速往一条破巷子中钻去。
巷子很传统,典型的传统。
这里是员林的哪里并不重要,因为这种巷子爬遍了台湾每一块土地,可说是最坚强的人文地理样貌,绵延着古老的生命力。
而师父,这一个暴跳如雷的老人,在这几条错综的巷子中,似乎是个相当相当知名的大人物。
“天啊!是老疯癫!”拿着菜篮的胖妇人愣了一下,转身报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