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
“没,那就进去吧。”我咬着牙。
“你进去,一分钟后师父就跟在你后面。”师父将铁尺收在腰上。
因为我感觉到一双藏在黑暗中的手,正机械式地向我们招手。
刚刚的杀气,只是打招呼的一种方式。
或说是一种招魂的仪式。
这跟冲杀在黑道枪火间的恐惧感,是截然二帜的。
“师父?”我怯怯地说:“你瞧那团杀气走了吗?”
师父停了下来。
我也停了下来。
因为杀气不见了。
杀气本是气,要迅速无端端消失在空气之中,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是释放杀气的人死了。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师父的眼睛依旧盯着那条暗巷。
“那是好人还是坏人?有可能是好人吗?”我问,手中的铁尺轻颤。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师父的嘴角有些笑意。
“那该怎么办?”我问,这问题简直乱七八糟。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师父终于笑了,又说:“你今晚话特别多。”
第二,是杀气超绝地急速隐匿。
第一点是不可能的,而第二点,更显示出杀气主人的鬼影无踪。
师父站在已经打烊的服饰店的招牌上,眼睛盯着前方的深黑小巷。
我站在电线杆上,双脚在发抖。
坦白说,我的武功已经挺不错了,但我仍然无法控制双脚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