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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月收敛了思绪,知道此时正是绝好的时机,强自压下一切的不理智,伸出手来,握着纳兰荣的手腕,细细地查探,正是伤情思绪翻涌的纳兰荣并没有注意到纳兰月的用意,见着纳兰月握着自己的手腕,以为此事或许会有些转机,心中的喜悦就像春日里的花儿一般,朵朵开放,霎时间已然是春色满园。
把着脉查看了好一会儿,纳兰月撇着眉收回了手,纳兰荣中毒有些时日了,且按照脉象来看心绪波动过大,毒素已然快速蔓延了开来,治疗起来着实有些麻烦,倒也不是过程麻烦,只是所需的药材中有一味名为“天玄草”的药物极难寻找。
纳兰月凝眉思索了良久,猛然想到在现代研读医书时看到的一本古籍中曾有记载,天玄草的替代之法,中医最是讲究阴阳调和,若是治疗女子则需要心爱男子,若是治疗男子则需要心爱女子做出牺牲,方能见效。
纳兰月苦涩一笑,也罢!自己已然是个残废了,不久之后也终究是要死之人,不过是变做哑巴活上一段时日,只要还了这份恩情,也算是值得的。
纳兰荣怔怔的看着空空的手腕许久,知道方才的念想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心中蓦然一痛,一种疯狂的念头如同普照大地日光般,一瞬间便遍布了所有的地方,他的理智已然是无影无踪了。
纳兰荣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预想到自己一介帝王之尊被一个女子当面拒绝便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纳兰月一言不发的在纳兰荣的身边坐下,转过头来笑道,“既然不是命令,那便是以友相邀了吧?”
纳兰荣不禁有些怔怔然,一时未曾回答,纳兰月便兀自去了桌上的筷子,夹了面前的膳食送入口中,而后抬起头来道,“即是以友相邀那便不需顾及宫廷仪制了吧?”
纳兰荣心中百般滋味流转,且喜且悲,这般平等以对是他期望已久的,却是在将要离别的情况下,又是以友人相称。
纳兰荣闭了闭眼睛,而后睁开,笑得一脸温和,“你若不想,这些虚礼什么时候都拘不着你。朕可以不是皇上,你也可以不是皇后……”
纳兰月何等敏锐聪慧,怎么会不懂纳兰荣后一句话的含义,只是无论他如何的好,却终究做不了她的良人,不是筱雨羁了她的脚步,而是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无法忘记筱雨的死,无法原谅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纳兰荣一把抱起纳兰月,把她抵在墙上,解开自己的腰带,而后粗鲁的撕破纳兰月下半身的衣裳,毫无征兆的狠狠进入,纳兰月双腿残疾根本无法承受纳兰荣这般粗鲁地对待,倚靠着墙身子一点一点的下滑,纳兰荣跟着一点一点的放低身子,最后两个人彻底躺在了地上,死命的缠绵。
纳兰荣早已失去了理智,而纳兰月却是一刻也迷糊不了,等同的感觉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如影随
纳兰月为纳兰荣布菜,“皇上用膳吧。”
纳兰荣执起筷子,挟了菜放入口中,只觉得又酸又苦,却又隐隐夹杂着丝丝甜蜜。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连连苦笑,原来他的要求竟是这般低,可即便如此,这样的要求也将成为奢求了。
纳兰荣只觉得心中一场烦乱,一股汹涌的怒气翻滚开来,越涌越猛烈,一波又一波的袭击着他脆弱的理智。纳兰荣再也控制不知自己的情绪,猛然站起身来,从纳兰月身后紧紧地抱着她,把头放在她肩上,无助地呢喃,“留下来、留下来……可好?”
纳兰月心中痛楚蔓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如何作答,她承认自己心软了,可是、可是筱雨呢?筱雨的死就这么成为过去式,成为他们幸福的垫脚石?纳兰月从不是个无私的人,也不认为必要的牺牲不可接受,只是这块垫脚石来得太过沉重,让她不堪承受。
他和她,注定成为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