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04
弘历叹道:“我是担心你,哪个是为她们。”
云珠抿嘴微笑,亲手又替他冲了杯茶。
弘历端起茶,犹疑了一下,道:“昨天下午我在承乾临幸了宫女魏氏。”
“可是内务府总管武士宜的孙女?”
“她是武士宜的孙女?魏清泰之女?”弘历斜挑了下眉,深沉的眼底寒芒一闪。
那些在宫中散播谣言的人是多么地滑稽可笑,皇后恋权重势?!要打击敌人不是该知己知彼么?!可见那人是以己度人。
做为一个帝王,他对嫡妻元后信任爱重,但也并非对权臣外戚宗室完全没有提防之心,只是傅恒弘?一回来便交回了兵权,还提出了在大清各地建军校、设参谋部等军制改革之事这是动遥国本的大事,但成功了就意味着大清将杜绝“陈桥兵变、皇袍加身”的陷患,帝王也将集军政大权于一身。
其实,从雍正登基时起,各种改革已经在大清推行,土改、税改、水师……走到现在大清看着虽一片繁荣,但各方面脉络规制其实已经有些混乱,还需长期地仔细地梳理、调整。
傅恒弘?的建议虽说有些异想天开,却让弘历有眼前一亮的感受,这不是一步两步的问题,真能成功,也将是十几年几十年的事,但由此,他也更加确定了他们的忠君爱国之心,更因此他对多少猜到太后针对云珠的心思感到可笑。
你觉得重要的,人家根本不看在眼里。
昨天从翊坤宫出来就见慧妃站在当年落胎的地方暗自垂泪,这些年惯了演戏,看别人演,自己也演,但他那时真是动了一丝恻隐之心的,想到初遇她的清新如荷的纯真,想到她挺着个大肚子倒在地上抱住刺客的腿……
毕竟是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女人。
没想到的是去了承乾宫,面对的却是她红肿得核桃似的眼推着自己去换掉被泪渍湿了大半的袍子。伏侍他的是一个有着慧妃几分风韵却更加娇怯怜人的小宫女魏氏,她小脸苍白,清澈的眼中有着怆惶之色,害怕却坚持替自己更衣,动作、姿态,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的□。
多少猜到了高氏的用意,那一瞬间,他觉得邪火上窜!
他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傻得对这样的女人动恻隐之心。
富察家立足朝廷的根本完全在于他们世代的忠君之风,在于他们自身的本事!只要他们自己有本领,哪个君主会放着这样的忠臣能将不用?!
弘历越发地对太后感到失望。若非她是圣母皇太后,顾虑到皇家脸面,念着母子之情,他早出手惩治了!
“只是哲妃身体有些弱,纯嫔又有幼儿要照顾,她们别不能帮到你反给你添麻烦。”他眉头微皱,到没问为何不挑娴妃慧妃协理的事。在他看来,皇后对娴妃已够宽厚大度了,虽然没有切实证据,也为了皇家脸面,但当年娴妃诬陷皇后的事……大家都心中有数。皇后要还能跟她和睦如姐妹并倚以重任,那就不是贤惠而是傻瓜了。
至于慧妃,她的身体也不好,弱不禁风地,还是多多调养地好。弘历一想到那“月根草”就对高家分外戒备,虽然已经收回高斌手中的势力,但谁知道里面还有没有留下没清除干净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哲妃的庶弟阿灵阿这两年跟着旗下都统在战场立了战功,你又赐了她封号,现在又要给永璜拴嫡侧福晋,她不知多精神呢。我倒想叫上愉嫔一起来着,只怕独落了娴妃慧妃金嫔,她们脸上不好看。名着虽是协理,做事的却是底下的管事奴才,不会累到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