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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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从小就挑食,只要有他爱吃的,大家就抢得更凶,目的也是想挑起他的反应。
慢慢的,爷也能了解大家疼他的这份心意,他也开始跟着抢,虽然时间看似能抹去他心里的伤痛,但他对外人的态度去愈来愈冷骛霸气,只有在跟那些没规矩的长辈们共桌吃饭时,才能难得看到他展现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田福乐突然明白了,只有在那个时候,东方烈才允许自己卸下面具,在熟悉的氛围里回忆娘亲的爱。
那是爱的记忆,同样经历双亲离去的她很能体会。
“不然呢?最老的也有五、六十了,最小的就是霸爷,但在餐桌上,哪个人的行为是符合年纪的,不是野人是什么!”
许是看出田福乐还有满肚子疑问,陆映欣便自动将这群野人的过往一一道来。
“爷才十一岁时,跟他最亲的娘亲离世了,他爹东方庆也因此个性大变,原本慈善和蔼的他,变成一个严谨冷敛的男人。
他对爷相当严厉,爷也随即从一个活泼好动的孩子,变得沉默冷峻,但谢颂那几个人原本都是江湖人士,与东方庆是结拜兄弟,个性草莽、率性豪迈,自是看不惯,何况,以前爷的娘都会宠溺他与他们这些不拘小节的江湖人同桌吃饭胡闹,但东方庆却制止了。”
说到这里,陆映欣还难过的轻叹一声。
陆映欣看着她,突然又笑了起来“但重点是,当年的男人老了,男孩长大了,可是习惯成自然,那些人不疯疯癫癫的打闹一场,就像吃不下饭似的!”
不过谢颂等人也有分寸,在其他地方他们便会严守本分,只有在饭桌上可以和主子平起平坐,没大没小,无主仆之分。
没想到东方烈也有一段艰困的童年,看来她昨天似乎把话说得太过分了!田福乐不免心生愧疚。
“好了,反正一切都否极泰来,别多想了,”她拍拍她的肩膀“这给你。”
她给她一点碎银子“我要到中药行买点补品,你带弟妹们逛逛,买点零嘴他们吃,再到转角的玉石行等我。”
田福乐的心也不由得泛起酸来“后来呢?”
“东方庆一直没有从丧妻之痛走出来,某个晚上喝了酒,还独自骑马出去,可能因为喝醉再加上视线不明,不小心从山坡上摔了下来,尸体到第二天才被人发现。”
田福乐的心顿时一沉。
“由于东方家是个大家族,一些叔伯亲戚都想假借帮忙之名,霸占城主之位,谢颂等人当然不肯,他们努力辅佐年少的爷成为城主,幸好他也争气,小小年纪就有慑人的威仪,早熟得令人心疼。
所以,那群野人在共桌吃饭时总会故意闹他,尤其知道他从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