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是她无耻的勾诱你,你才会决定娶她的。就像……就像这个萧影一样,你再怎么解释,也改变不了她是一个妓女的事实!她是如何诱惑你的?让你忘了你说过爱我,甚至让你忘了傅静谊?」两个时空又错乱了,唯一不变的,是她始终当他是郁浩祥。
自从考上大学那日后,郁翔首次在她面前情绪有了波动。
「影不是妓女,别再让我听到或者知道妳或任何人这么形容她。」声音冷酷,眼底却有两簇小小的火焰。
「又是她!为什么面对我总是无动于衷的你,每次一提到她就变了。」再度看到那两簇不是因她而燃的火,郁珍玲是又嫉又恨的。「那天在宴会上也是这样!你是我的,我绝不容许她再次将你从我手中抢走!」在她的脑子里,萧影和傅静谊合而为一了,眼底的恨意瞬间狂燃。
郁翔不动声色的观察她,对她眼底深切的恨意有剎那的不寒而栗。
谁知她仍不死心,硬是死缠烂打的往他身上磨蹭,企图再挑起他的欲火,但是,下一秒,她发现自己被丢出门外,而他则在她惊愕的注视下,「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他们的关系就此底定。
直到现在,在外人面前,他们是一对关系冷淡的母子,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母子不合,而这是郁翔刻意营造的,因为他连一秒钟都不想假装与她友好。至于私底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只有恶劣两个字能形容了。
若非一直以来他急于想查出当年一连串事故的真相,他连这层关系都不想去维持,哪容得她这般三番两次利用这层关系出现在他面前,她想他?不是吧!她是想他这张与父亲相似的面皮才对,就连她叫他「翔」,他都肯定她叫的人是他的父亲郁浩祥,而非他郁翔。
「妳应该知道这里并不欢迎妳,趁我还有耐性,妳最好快点滚出我的视线。」他冷漠的说。
对她,他连生气都懒,甚至没有一丝丝的情绪起伏,只有全然的冰冷。这也就是令她最嫉恨的地方。
「妳若是敢动萧影一根寒毛,我会让妳后悔的!」他警告她。
然而,郁珍玲却露出一抹飘忽的微笑,突然转身离去。
她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想到郁珍玲极有可能对萧影不利,又想到萧影的行踪不明,郁翔的心里真是乱得可以。
萧影该死的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祥,为什么你对其他女人总是比对我好?难道你不知道全世界最爱你的人是我吗?你爱上傅静谊那个蠢女人,现在又爱上萧影那个贱人,她们那一点比得上我!」郁珍玲狂乱质问,过去和现在两个时空在她紊乱的脑袋里交错相迭。
「祥,你说话啊!从小我就爱着你,你也爱我的,这是你亲口对我说的,不是吗?你说你也爱我的,为什么又要娶傅静谊那个女人?你回答我啊!」
郁翔冷眼看着她病态的对着他发狂质问,或者该说对着郁浩祥的鬼魂。他猜的没错,郁珍玲从没有痊愈过。
「静谊……她……傅静谊是我的好同学,她怎么可以明知道你是我的却又把你抢走?她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妳错了,无耻的人不是傅静谊,而是妳。」郁翔冷冷的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