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行,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他是她的男人,她这一辈子是缠定他了,怎能让他投入其他人的怀里?管那个人是男是女,她都不允许,因为他说过他是爱她的!
她不是这个意思,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她只不过是想要他也拥有与她一样的嫉妒,只是纯粹想刺激他罢了;只是想要撒娇而已,不是真的想要翻脸。这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难收拾?
她应该要道歉,是的,一定要在事情变得更难以收拾之前赶紧逆转情势,否则他会误会她真的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但是她说不出口,真的说不出口。
“我懂了。”兵悰面无表情地坐起身,随即快速套上衣服往外走去。“我出去走走,你休息吧。”啥?宿婺不敢置信地望着他洒脱地离开他的公寓,真的将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什么嘛!若真的要走,也应该是她走,他干嘛离开!?
她不过是开个小玩笑而已,他用不着这么生气吧。他为什么不找她问清楚?不过,就算他真的问,她也说不出口。
算了,明天再找他把话说清楚就好了。
“谁吃醋了?”脸一红,宿婺猛地抽回玉指,却止不住心头如擂鼓般不安的跳动。
她怎么会爱上这个男人?怎么会爱上这个自大狂妄的男人?他压根儿不知道她是多么地担心他,甚至没有一天睡得好。不但要忙自己的事业,还要分心想着他,可他竟然说出这么可恶的话!
她偏不如他的意,说出任何他想听的话。
“如果不是吃醋,你怎么会一见到我回来便巴上我的身体,俨若是个荡妇一样?”兵悰可不容许她退缩。在这个爱情诡谲的领域里,他好不容易才可以拥有她,任谁都会想要清楚地获知她的真心。
他要她,迫切地需要她陪伴他一生,所以他可以为她付出所有,当然也包括在米兰所筹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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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回米兰了!?”外景车旁传来宿婺拔尖的喊叫,不敢相信经纪人小何所说的话。
不会吧?不会的,他不是才刚从米兰回来,为什么又马上回米兰了?
难不成他是因为生她的气,一怒之下便打算回朱里安的身边,而不再理睬她?
这怎么可以?朱里安对他那么好,很难说兵悰不会沦陷在他的攻势之下,而成了朱里安的爱人,那她怎么办?
“我天生就是个荡妇!”见他挂在唇边得意的笑,宿婺偏不让他如意,硬是当头淋了他一大桶冰水。
可是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
“你试过别人的滋味吗?”若不是如此,她又怎会知道自己是个天生的荡妇?
兵悰冷厉地眯起诡邪的眼眸,迸射出危险的光痕,俊魅的脸孔上宛如一阵冰雪肆虐。
“我”宿婺忽地吞了口口水,迷蒙的眸子里写满悔恨,可是才要说出口的话,却在他冷惊肃俨的注视下,又自动吞回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