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呃……”绿绣有些吞吐地走向门边。
“有那么难以启齿吗?”浅樱诧道。
难不成四少知道了什么?可就算四少知道了什么,他也不需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呵,是不?
“倒也没有难以启齿的,只是……”线绣依旧吞吐。
其实,也不是不能说,但若是能不说,她自然就不说了。
“对不住,有点事担搁了。”绿绣呐呐地道,细长的美眸直盯着一片狼藉的大厅。“这是怎么一回事?”
苏州也会同长安般刮起怪风吗?“呃……”浅樱苦笑以对,抬眼睇着主子,却见着他有些恼羞成怒地转身便走。“唉,四少、四少?”就这样走了?她要怎么办?
“浅樱,老板怎么了?”绿绣小声的问。
她再钝,也知道发生一些事了,若她没猜错,肯定是因为她迟到所导致。只是,她不过是迟到了,犯得着砸桌吗?
她是知道他的性子不是顶好,可她不知道他竟会……
“只是什么啦?”浅樱急得晃着绿绣的肩。“你知不知道四少发了好大的脾气?”
就快点同她说了吧!要不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却还要承受四少的怒气,教她抓不着准头、摸不着头绪就算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帮四少息怒,很累的。
“哦!”绿绣有些明白了。“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今儿个我把老板丢在松岳酒楼,所以……”
“等等、你为什么会把四少丢在松岳酒楼?”问得太急,见绿绣又吞吐得说不出口,浅樱不由得又问:“不对,你为什么会和四少去松岳酒楼?”
“今儿个一天,你到底是上哪儿去了?”浅樱拉着绿绣到一旁。
真是受不了,她有时明明精明得很,可有时候却又迷糊得令人发指。眼前这情景,她还会看不出来吗?
“我……”绿绣有些闪躲地别开眼。“有事。”
怎会突然说到这事上头了?以往老板和浅樱向来不会过问她的事,怎么今儿个倒有几分审问犯人的味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有事,但到底是什么事?”浅樱不禁急了起来。厂子里的人,谁不知道绿绣怕冷,谁不知道一旦入冬之后,她便会窝在房里动也不动。可现下,她竟然晃到外头去,还晃上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