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但是这几天在我房里,你什么都没说啊……”
君还四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怒吼:“光是这几天在你房里耗到天亮,你就该知道事情没那么单纯了。”
“没那么单纯?”
“我在坏你名节啊,你压根儿没发现吗?”
“可你没做什么,怎么坏我名节?”他只是陪着她绣花罢了,要如何坏她名节来着?
“啊!”君还四猛地跳起身,难以自遏地狂吼,仿佛是火炉里燃烧的黑炭,在房里暴跳一圈之后,停到她面前。“谁说我要你的绣法?我拿你的绣法,抚慰得了我满脑子的下流想望吗?”
那是什么玩意儿?她以为他会把那等玩意儿放在心上吗?
“咦?”下流想望?
“我要你,我要你啊!我是单纯地要你,所以我想保护你,你到底是听懂了没有?”君还四附在她的耳边怒喝,就怕她又没听懂。“全天下的人都懂了,就唯独你不懂!
说得够明白了吧!他全都摊开来说了,倘若她再不懂……看来,他得要付诸行动让她明白!
“定要做什么才是坏你名节吗?”他夜夜耗在她房里直到天亮,厂子里的人老早就把他们说成一对了,她的清白也已经毁在他手中,她居然还在状况外。“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让我做点什么来坏你的名节吧!”
“你要我?”绿绣傻愣地眨了眨眼,揉了揉发疼的耳朵。“老板,你是不是醉了?”
她不知道,她压根儿不知道他对她居然有这种心思,看不出来啊!
“我醉了?”他不禁发怒。“你以为我孬得只能藉酒装疯吗?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个有话必说的人吗?”废话,要是不说,她懂吗?就因为她不会懂,他不得已才说白了。
然而,岂止是“要她”这么简短的二字便能够说明白他的心情?他想要对她那样,想要推倒她再对她那样,然后再对她……呵,好下流!
可他就是下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