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叫我的名字。"白向伦轻咬她柔细的肩。
"大哥,我该怎么弥补才对?"万一他怀孕不对,女人才会怀孕。
她突然感到有个模糊的怪异之处,好像哪里不太搭轧,表情凝重地望着毛毯上的茸尾花发呆。
白向伦当然不会让她想通那个打结的点,一看到她神色不对就赶紧祭出小手段,阴险地将放在毛毯下的巨掌探向她的大腿内侧。
"大大哥,你在干什么?"白茉莉紧张的阖上腿,用手按住他的侵犯。
"重温旧梦。"他轻佻地吮起她的耳垂。
也该是时候了。
"你不觉得遮遮掩掩已经太迟了?我昨夜全摸遍了。"白向伦说得十分压抑。
这份压抑是得意,可是听在白茉莉耳中,却是十足的委屈可怜相。
"对不起,大哥,是我不好。"她的声音隐隐饮泣,毛毯绞得快烂了。
白向伦"宽大"地拥着她。"这件事我们双方都有错,我是男人就该负起责任。"
奥!"不不要啦!我会怕。"她真的好害怕,全身颤抖。
"有什么好怕,我会很温柔地带领你,反正我们昨夜不知做了几次。"好香的体味。他被自己为难住,明明是为堵住她思考而做出的举动,结果火烧到身上,渴望成为她紧抱的毛毯,进入她幽闭的温巢。
淡淡的女性幽香勾动男人的劣根性,他不是君子,做不到柳下惠的程度。
尤其对象是他爱恋十多年的女子,禁欲是一则童话故事。
"啊!大哥,你别压着我。"白茉莉死命的推拒,潜藏心中的恶魔又浮上眼前。
"都是我不该饮酒过量,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不知节制地拖累你。"羞愧感已挤走她对男人的畏惧。
"别把过错全往自己身上揽,我知道你是无心的。"他轻轻地吻去她眼眶下的泪。
自怨自艾的白茉莉没注意他偷跑的小动作。"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好,不喝酒。"结婚时再喝。他笑着偷想。
她那副无暇的玲珑身段仍清晰印在他脑海,隔着厚毯拥抱仍能感受那份悸动,使他下腹蠢蠢欲动,想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