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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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他顿下,神色冰冷地瞅望她。
"喔..."蹒跚地拖着玉足,她奋力地走着,小巧的足印在雪地上印下一排错乱的印记,连擦身而过的路人皆不禁频频回首。这是哪家的千金姑娘?居然身着单薄衣裳,在这天寒地冻的气候里抛头露脸地跟着一个大男人身后走,简直是不要命了。
她坑诔僵了,根本管不了旁人异样的指指点点,也知道,这是无心故意的安排,他打算让她这一路尝遍是非的中伤。
"还要多久才可以到达清月阁?"她的贝齿因寒冷直打颤,悦耳的嗓音也颤抖着。
他回头,讥诮地问:"受不住啦?"又走向她,眼底的调侃不断地扩大。
"任九天呢?"他寒着嗓子问。"现在不能告诉你,时机还未到。"她温温雅雅地回复,一点都不在乎眼前人那恍若利刃的寒芒。
"不能告诉我?"他扬起一抹叫人发寒的微笑。"你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娇美的脸庞流露出令人气绝的笃定。"因为你必须相信,只要我不说,这世上就绝对没有人会知道我爹爹的去向,当然也包括你。"她定定看着他,笑容不变。"你不妨一试,只要不后悔。"他看见了她眸底所散出的坚决,天啊!这少女,不单美娇尘烟、冠绝天下,性情更不似一般千金闺女她似乎是有心地想接近他。有趣!无心闲散地露出一抹诡谲的笑,一道想法从他心坎撩过就顺她的意吧!况且常言道:虎毒不食子,虽然不知这话可否套用在任九天身上,但试试亦无妨。所以当下,他决定了。
"掳走她,以她为饵。"逼出任九天来,若他眷念亲情,自动人瓮,倒也省了他千里追踪的麻烦。到时候一网成擒,他再尽情耍弄这对父女,让他们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
"去传布消息,要任九天十日后到清月阁候我,逾时,就替他女儿收尸。"无心冷冷地下令。
"那么,你只要把任九天的下落告诉我,这寒冻之苦,我可以赦了。"
她摇头。"你弄错了,我不是受不住这冷,而是觉得该用膳了。我们两个都已经走了一天一夜,却是粒米未食,你不难受吗?"
他没答话,雕塑般的面容冷漠睨视她。
"你生气啦?"她半垂扇叶般的睫毛,幽幽道着。"对不住,我不该多话的,展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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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敏捷的身形在接令后马上纵出任府护墙外,衔命而去。
好耶,这冷冽冽的威胁听在她耳里,却教她高兴得直想欢呼!明知紧接着的人生将会是一场灾难,但她,决定坦然以对。
当年,她见到了他的画像,尔后,又得知任展两家不共戴天的深仇,且在近日,靠着义兄的消息,得知展斜阳未死,并且挟其怨恨准备在近日内狙杀其一家,所以她才得当地加以防备,也可以为自己懂憬已久的奢盼订下一项计划,虽然明知这计划的成功机率微乎其微,但她,愿一试。任薰衣红滟滟的美唇弯起一抹自我安慰的微笑,清澄眸子闪烁着一如明珠般的异彩;
"好冷。"任薰衣缩着身子、打着抖颤,小嘴拼命朝着手掌呵气取暖,身上除了一件蔽身的单薄素衣外,原本厚厚暖暖的御寒斗篷竟然被他强行褪了去,丢给路边的老乞丐。
他的用意非常明显,存心要让她受受这寒冻之苦。能抗拒吗?如今他是她的主宰,要她生、要她死,全系在他一念间。再说,这点小小的折磨,该是可以预料到的结果,比起当年爹亲施加在展家的罪孽,这点苦,难及得上万分之一,他恨恨地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