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一个念头闪过她脑海——是的!处理!她必须学着长大、独立、学着处理事情,不能老等在那里由着别人帮她收拾烂摊子。
“你做事前可不可以动动脑筋,对人有一点防备之心?万一他是坏人呢?万一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呢?不要老是以为全天下都是好人,你能不能清醒一点看看外面的世界,你不是?鳎换嵊幸淮蠖讶饲雷疟;つ愕陌踩!?季墉的意思是他不肯再担任那个保护者了吗?巧巧心生惊慌。“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我说过,你必须长大、必须学会独立,必须像个大女生一样处理好自己的生活。你看晏伶,才十九岁就一个人到英国念书,同样是女生你是不是该向她好好学习?”他的冲天怒气转变成老妈妈的唠唠叨念。
她知道晏伶很好啊!她一直都知道,但是她清楚自己就算用尽全部的努力,也无法变成那么精明能干的人。
她懊恼地垂下头,猜疑着他是不是已经渐渐喜欢上晏伶?他已经不再喜欢抱她、牵她、吻她?当初构成他想娶她的因子都不再存在,所以即使她拼了命去配合他,他也视而不见了?
“我很抱歉。”
“你又要抱怨我用温室禁锢你了?”
他为什么老要扭曲她的意思?“我没有这么说,我是说我没有离开……啊!我想起来了,梁育诚?会不会是那个梁先生?我跟你提过的--舞蹈社的老板,记不记得?”“你终于想起来了,他为什么会有住址?”知道是巧巧报备过的人,他的气焰稍稍降温。“是--我给他的。”巧巧自觉做错事了,低头不敢正视他。
“你对他倒真有好感?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可没给我地址。”这句带了高浓度“盐酸”的话,摆明了他有翻旧帐的性格倾向。
‘礼尚往来嘛!他也给了我地址呀!”
“你们从那次以后一直藕断丝连,往来频繁?”
她还可以为自己做什么来挽回他的心?水水终究是对的,她说爱情在婚姻中占的比例非常重要,她找到仲墉哥哥的专心疼爱,因此会幸福快乐一生一世,而她选择忽略水水的话,所以苦果就要自己去承受,这回再也没人可以帮她收拾烂摊子了。
想法一旦出笼就很难自脑海中抹去,巧巧的自卑在晏伶的强势形象彰显下,强调出严重对比,她甚至连备战的心都没有,就准备弃械投降了。
像巧巧这种气势根本就吵不起架,晏价在一旁听不下去了。眼看季塘怒涛转弱,一场争执就要消弭于无形,她想要抓住台风尾巴把风再次引渡入港,但急切间她又找不出好办法,不知不觉地握紧了拳头,手中的碎瓷片顺势插入她的掌心,忽地,鲜血喷冒出来。她的痛呼声吸引季墉和巧巧的注意力。季墉当机立断拍出一堆面纸压在伤口上,火速送她到医院。
巧巧从没看过这种流血场面,她吓得征愣在原地无法思考,等头脑重新运转的时候,她将全部的错全归咎在自己身上。
她又闯祸了,怎么办?这次晏伶受她波及流了那么多的血,她是季墉最喜欢的人呀,季墉一定气坏了,怎么办?她怎么老是闯祸?怎么办?怎么办?一大堆一大堆的“怎么办’扯得她全身都痛起来了。
“没有!你不能诬赖我。”
“那么这束花是什么意思?”
“又不是我要他送的,要问你也该去问他啊!”
“你随便把住址送出去就是不对,还要狡辩。”
“我下次不会了。”知错认错是她最大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