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喜欢的话,没什么不可以。”他乐于宠她。
“哈,说得好像我是你主子。”
罢开始,予蓝并不赞成这种做法,她认为贪心的人比需要帮
助的人多,到最后,他们会拿不出银子,帮助真正需要的病人。
或浅没多话,只轻轻说声先试试。几日下来,木盒里的钱越来越多,让予蓝没了说头,只好照他的意思做下去。
傍晚,予蓝又在数盒里的银子,这是她一天最快乐的时间。
“我们今天赚了二十六两七钱五分,加上前两天的,我要凑足一百两走趟钱庄,我们已经有三千五百两银子了,等我们攒够钱,你要开家特大号葯铺,打垮仁济也不是不可能。”
“你总有一天会让银子给压死。”
“真让银子压死,我岂不是死得重如泰山?”她自我解嘲。
“守财奴,我饿坏了,可不可以去吃饭了?”
“走吧,不过只能二菜一汤,因为我把大部分银子都给孙大哥了。”
“没关系,我们家‘钱婆婆’难得对别人慷慨,值得庆祝一番。走吧!”
他摇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开葯铺打垮自家店。
“证实了吧,世界上贪心的人占少数,只要真心待别人好,别人也会拿真心来相待。”
“对对对,你是大圣人,说的每句话都是金科玉律。”
“这些日子以来,收到最让我觉得快乐的诊金,是十几天前那只鸡,我明白,他是倾其所有了,其实他大可空着双手来,他很清楚,找我看病不见得要带银子。”
“要不要我们也来学习古人,付不出诊金者,就在家门前种一棵杏树,过几年,我们就有一大片杏林。”
他们的笑声飘荡在街角,引得旁人注目,好俊俏的一对男女,只是眼盲男子,配起如花女子,显得有些可惜。
孙婆婆经或浅悉心医治后慢慢痊愈,在她的大肆宣传之下,许多长期固疾、大夫医不好的老病人,纷纷找上葫芦弄的苏家后门。
渐渐地,他的高明医术被传开,老一辈的人都颂赞着苏神医又回到扬州城。
或浅和予蓝原本担心,前头的“苏家”会对这事情大大反弹,没想到,几个月过去,居然不见反应,他们的心安定下来,继续他们悬壶济世的工作。
予蓝在桌上摆了一个木盒子,看病的人可随自己的能力将诊金放入盒内,若是经济太差,看了病却没银子抓葯的人,也可从木盒子里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