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面对这种指控,曲蘅更觉气愤!“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当然懂,我说的是你那个年轻的老板,他怎么没有送你回家?”
“他有什么义务要天天送我回家?”
“就凭他打你的主意。”
“阿默,你再这么过分我真的要生气了!”
但那也够他头大许久了,“我会告诉我老爸你虐待我。”
汤马士搭上他的肩膀,再度狂笑,“你打小就向你老爸告状到现在,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是啊,你说的永远都是箴言。”在他老爸的眼中,朋友可比儿子重要,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输给这个老叔叔,不过这个老叔叔也很疼他,即使刚刚啰唆个没完。
当他终于要走入电梯,汤马士仍旧不忘提醒他,“你在这里不是孤军一人,有麻烦记得来找我。”
“嗯。”是很多人!对一个人同时存在着喜欢和讨厌的感觉是很复杂的,但是依他之见,喜爱一个人才会有那些奇怪的感觉,因为一般人对陌生人通常都是没有感觉比较多,“谢谢你!”
那个温文儒雅的阿默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偏激份子,她当然懂他为何不满,但是没有人可以强迫别人接受自己的感情,即使他很疼爱她,即使他们的感情胜过任何人,但是,不是她愿意的,谁都无法勉强她。
“放手!”
这种态度是行不通的,阿默深知曲蘅的个性,强硬的态度只会让她更加反感,所以他马上放软语气,“抱歉,我是太着急了,你知道我很关心你,你和那种花花公子在一起我很担心,我怕你被他吸引而无法自拔。”
“不要随意批评一个人,再说,他是不是花花公子与我无关,我只是为他工作,人家不会看上我,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担心过头了。”
任凭电梯关上,汤马士支持的笑脸开始在史御风胸口放大。
曲蘅刚打从海洋馆回到家,还来不及进家门口,就被突然出现的阿默给一把扯住了手臂,对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她除了感到痛之外,还有一丝的愤怒。
“阿默,你弄痛我了你知不知道?”
其实身在印尼的华裔都有一点恐惧,排华风潮虽已退烧,但毕竟那不是一、两天就可以从记忆中抹灭的,身为华人,她怕自己会遭受到攻击,所以进出家门总是会带着防身用具,“你要知道,如果我不晓得是你,我可能会使用催泪瓦斯或者是电击棒。”
“何必那么生气,以前我们也常这样玩,不是吗?”阿默对她的怒容很不以为然,甚至开始无理取闹,“还是你担心会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