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真怕你不爱我”陶竟优喃喃地说,声音不大,却清楚得很。
他怎么会那样说?
迸耘心一慌,不知如何回应,她转身背对著他,将棉被拉高盖住整个头。
陶竟优跟著直直地躺在她身边,也显得紧张万分。
“古耘,如果我说,我”我爱你
“不用对我解释,我不介意你在世界各地有哪些难舍又难忘的红粉知己。”
乍听之下,古耘好像很有风度,但仔细一听,又觉得有那么点酸味。
陶竟优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结婚半月余,他与她完全没有过任何肢体接触。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觉得自己变了。
迸耘吸引他的,不再只是她的美丽或肉体,而是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感情。
唉,算了!他还是说不出来!难不成他有示爱恐慌症?
饼去那个霸道的陶竟优,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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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晓得这是什么样的婚姻?古耘看着陶竟优留下的字条,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我走了。
他一直在寻找,可是目前还找不到。有时他会从她眼神中瞧出一些蛛丝马迹,可是无法得到证实。
或许她也变了。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敢做敢当的古耘。
他们的相处在婚后变得更冷漠。
“我可不可以将你刚才所说的话当做是吃醋?”陶竟优想试探她一下。
果然,古耘呆了呆,大有要承认的迹象,不过她还是逃避了。“你想太多了。我不在意,所以你也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