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们也还没有在开满鲜花的夏绿蒂广场上追逐,也没在格拉斯广场上喂过鸽子。
他想跟她一起吃超大披萨,想跟她吃尽以香草入菜的美食料理
这一切一切都只让他更想念亚琍。
他的亚琍,他们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他曾经打电话去她家,但她家不是没人接,就是没人知道她的下落,他甚至怀疑他打错了,因为印象中她家里只住着孙母和孙小妹,但接电话的却都是男人。
难道不能不想“男女朋友之后”的事吗?就维持男女朋友的关系直到永远,难道不好吗?
“爵爷,我们拿了钱,就要敬业。”那些女人又边靠近他,边脱掉早已少得可怜的衣衫。
个环岛旅行吧!”先玩他一个月再说。
老爸跟老哥赚的钱与其被老妈败掉,还不如拿来玩。
“好,你只要把行程规画好,我们就出发。”孙母对玩这件事,从来不反对。
于是,亚琪狠狠的规画了一个月的行程,打算把台湾每寸土地踩遍。
第二天,也不管亚琍愿不愿意,母女三人便开着孙父最宝贝的宾士出发了。
“住手,不要再脱了。”他实在被他的兄弟们气死,他们有必要叫一堆妓女来烦他吗?
在那些女人欺上来之前,他立即摔上门,开车扬长而去。
他那些可恶的兄弟总用一堆烂方法来填满他的生活,存心让他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他会记住这笔帐,下回,他非整得他们唉唉叫不可。
车子一路开往卡尔顿山,从山上往下看,背后是雄伟的古神庙,前面是爱丁堡全城的夜景,虽然是晚上,他仍可以明确地指出那是圣吉尔教堂、爱丁堡大学、国立美术馆、古物馆,再过去是收藏了鲁宾斯、伦勃朗、梵谷等作品的国家画廊
爱丁堡有一半是古城,他还没有和亚琍一起漫步在这些数百年历史的古道,也没有机会指着那些尖塔、宫殿告诉她,这是某某教堂、那是某某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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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迪在爱丁堡住了下来。
他的兄弟每天不怀好意的在他身边儿来晃去,一会儿带来父亲交代的工作,一会儿带来坎贝尔老夫人的手谕上会儿带来王公贵族的女儿
白天忙得像条狗一样,晚上还有一堆女人缠上来,他都快疯了。
“好了,你们,不准过来!”他对那四个同时自解衣衫缠上来的女人吼。要他精尽人亡也不是这样,况且他对那种刺鼻的脂粉味倒胃口,而那些女人的积极也让他相当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