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种事她怎能依了他?
必羽翩拼命地推拒着他,可他身子重得很,她根本推不动,她急得都快要掉泪了。
但若不说她是来请罪的,她要如何解释在这时潜人书房是何用意?孰知这话一出口,反倒是替自个儿惹上了另一个麻烦。
对了,他现下可是把她给压在身下,就算她真想要推开他的话,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比今儿个晌午在穿廊上的情况还要糟糕!不知道哥尤休息了没,能不能请他先过来一趟?
“本王可以当你是来服待我的,也可以破例你收为侍妾,你觉得如何?”他缓缓地说道。虽是在询问她的意思,可他的手却已探人她的衣内。
他就偏不信连这事儿,他都不能自主。
“王爷,奴婢已嫁作人妻,尽管夫婿已死,但奴婢仍得谨守身分,求王爷放了奴婢!”她拔尖地喊道。
他的身躯紧贴着她纤细的身子,那股无意挑逗他的馨香像是鸦片一般地渗进他的意识里。
“你若是要同本王请罪的话,应该是要到本王的房间,怎会到这儿来?”
这该死的女人,为何总是会令他难堪?
他现下连要移开自个儿的身躯都没办法,而她如此纤细的身躯被他压在身下,她还不吭声?
“奴婢”她顿了下,机伶地答道:“奴婢自然是想要到王爷房里请罪的,可奴婢不知道王爷的房间是在这院落的何方,只好往书房走,希冀王爷仍待在书房可巧的很,王爷正巧在书房里。”
他的手他怎么可以对她如此无礼?
她的身躯就连关老爷子也没碰过,他怎么可以随意碰触?就知道他们这种王公贵族都是这般为所欲为,认为他想要的便一定要得手,然她关羽翩是何许人物也?她的身躯是千金不卖!
“嫁作人妻又如何?本王不嫌弃你,还愿意收留你,你就该谢恩了!”
他大手摹地一扯,将她的衣袍撕裂,粗糙的手指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游移,甚至探人她的肚兜里,轻触无人掠过的领地。
“啊”太放肆了!
她这番说辞应该是没有任何漏洞才是。横竖她原本就不知道他的房间是在哪儿,会这么回答也是正常。
“那么你来找本王,是打算要如何请罪?”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和惑魂蚀骨的馨香煽诱着他的欲念。“在这时辰,又是独自前来”
想逃离她身上的香气,却又恼自个儿的不便于行,然想占有这副令他心荡神驰的身躯,却又可悲地不能自主。
懊死!他是个王爷,是个曾纵横沙场的王爷,却是这般无能,而让他感觉自己无能的人竟是她!
“奴婢”完了,她错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肥自个儿弄得进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