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节
我刚才已经捡回来放你背包口袋里了。一转身,走出房间。
客厅里是李枫林的表弟简晨,年轻的一小伙,头发睡得乱糟糟的,一件大的宽松的白色t恤上面印了个激进的人头,蓬乱的头发和本人交相辉映,以为是个错视的幻觉,看到下面,一条淡粉色的内裤土匪头子似的一脚踏在丢到地上的沙发垫上。哥,还有我那条黑色的长裤!
李枫林走到餐桌,端起早餐咖啡喝一口,一手指向阳台。
他就是他的保姆。
啊?!洗了啊?!简晨光着脚走到阳台,看看墙上的挂钟,不行了我得走了!
从中蹦出一本燃烧的男孩看起来仿佛鹤立鸡群里的那些鸡。
李枫林正对着镜子系领带,稍稍仰了仰脖子,胡楂有些许泛青,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气味。
他从不用香水,这些味道是上周末大学同学聚会上一个女孩送给他的,他看着瓶子外观那个雕纹装饰很舒服,放在房间当摆设,偶尔喷一点儿在房间里因为好奇它的香味,偶尔浇浇那棵快要干死的仙人球。
仙人球起死回生,针尖上恨不得都要开出花来。
他喜欢这种怡然自得的感觉,像是能在平淡的空气中听出歌声来,刮胡子也变得愉悦,爱整洁,每天都要刮,但最近因为公事繁忙,有时隔几天刮一次。
二十二岁,单身。
听起来仿佛一棵清晨立在庭院里的树木般,有一种自然而然的吸引力。
砰,砰砰。门外的响动,随后一声:哥!
昨天你把钥匙丢到沙发缝里了。李枫林系好领带,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急不慢地说。
啊?!接着是翻沙发的声音,垫子的扑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