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陷窟
车厢内,圣子龙紧皱双眉的叹道:“唉!三位娘子!咱们这段时日仿佛是未出阁的闺阁千金,一路上都隐藏不出,可是还是无法避人耳目!
你们看!昨天刚进城便被‘洛阳金刀’江大侠请去作客,又被早经安排好的地方士绅跪求查访本城数年来所失踪的少年男女,这下子我们想安宁的游历各地风光看来是不可能了:你们看该如何是好?”
因此所至之处的江湖豪杰,名门侠义俱都投贴拜见,想结识名震江湖的一龙三风。
初时圣子龙四人皆不分门派声望以礼相待,然而实在是应接不暇而难有休歇之时,但又不便闭门谢客遭人议论,因此实是烦不胜烦。
心烦之余才想到隐密之心,商议之下便在一乡间城镇停留数日,高价订制一宽长大厢车,一来可避人耳目,一来可当作旅途之时休歇之用,舒解野宿之时卧睡之不便。
至于来人认为是否见时,也全权交由钱二作主,视来人而定是否接见。
如此一来虽累了钱二,但他却毫不厌烦。
“洛阳”自随炀帝开通大运河——“通济渠”后成为北端终点,万商云集,货物集散四通八达,而导至“洛阳”的繁荣。
洛阳西北之一隅是皇城所在,南边的“天津桥”跨洛水之上,宫城正南的端门正对“天津桥”有大道直通城南的“定鼎门”大道两旁遍植槐、柳,绿荫蔽日极为幽雅清凉。
“天津桥下阳春水,天津桥上繁华子。”
繁华子是指高车白马倘徉大道中的贵胄子弟,天皇贵胄倒映水清如镜的河面上,真是繁华似锦的写照。
此时一辆驷驹拖拉的轩敝车厢正从天津桥上缓缓而过,马是口外五花大马,阔脸宽胸四蹄宽宽,皆是雄俊的良驹,车厢令人见之惊讶,意比一般之大车厢还宽长一倍,内里分为前后两相,内厢锦垫锦被,木雕橱柜,宽敝舒适,可卧睡休歇,外厢两侧包絮长椅,另有长条小儿,吃食品茗极为方便。
想当初!钱二只是个荡迹江湖的三流混混,四处看人脸色,为了生存吃过多少苦头?受尽多少辛酸?也受过多少的冷言冷语?多少的屈辱?
如今!一战成名!身价大涨已非昔日,足可和江湖豪杰、地方侠义,以及小门小派之主平起平坐,令昔日之人刮目相看。
便是一些前辈高人及各大门派之掌门也都客气三分,如欲求见公子之时尚需先向自己作揖投贴。
这些种种在以往只有梦中偶而有的情景,如今实实在在的显现眼前,岂不令钱二兴奋无比?
因此钱二比以往劳累数倍,但也笑口常开的兴致不减呢!
一位高壮魁武的四旬大汉高坐车辕,轻驾厢车缓缓驶过叉路转往正东。
车厢后却是四匹高壮神骏的千里名驹“白龙”、“紫骝”、“黑骊”、“青骢”紧随在后,勒紧鞍头任凭自行。
更令人惊异的是有两只混身金黄却在头顶长有一缕黑长头发的猿猴,正不时的在四马空鞍上以及车厢顶上纵跃戏耍。
原来正是圣子龙一行来至洛阳。
自桐柏一战成名之后,圣子龙一行所到之处,路人皆指指点点,一是惊艳纷纷,二是经人认出是击溃第一邪教“天魔教”的少年侠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