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把她带出于家,就是要她过不一样的生活,可是她偏偏死脑筋,总是惹恼他,故意和他唱反调,竟还“赞美”他对她太好?对他而言,这番赞美辞是嫌弃、是讽刺的。
“我只是实话实说。”丝儿鼓起勇气道。
他太不讲道理了,丝儿觉得自己不能再忍受下去,她垂头丧气的步到他跟前,蹲下身子欲拾起地上的破碗碎片。
“不准你动手!给我起来!”袁濂深怕她被割伤,迅速揪起她的皓腕,像老鹰捉小鸡般地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然后迅捷地将她轻推至一旁。
“我因为出生不好,进于家后只能忍气吞声的做个下女,从不敢有任何怨言,这么多年来,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而且人活着本来就是要动的。”丝儿真的生气了,她从没见过像他这样的人,再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的恩人,她总不能好吃懒做的来回报他。
“少爷我们”女佣小莉惶恐不安的看着正怒发冲冠的袁濂。
“你们好大的胆子,说,究竟是谁允许你们让她烧菜、洗衣,甚至打扫整栋屋子的!?”袁濂将大掌重重击落在饭桌上。
小莉和其他男仆女佣全吓得缩到墙角去。
丝儿急忙退到窗帘旁,畏惧地瑟缩着身子,企图将自己隐藏在窗帘里。
“是我”
“你要我依靠你,却不派给我工作做,我又不是废物。”
“我要你到公司上班,你不是拒绝了吗?”
“那不是我的专长嘛!我不想害你因此让人在背后蜚短流长,那就有损你的名声了。”
“你该不会想告诉我,烧饭才是你的专长吧?”
“事实确实如此。”
害他们挨骂,丝儿良心过意不去,歉疚的垂下头,紧揪着窗帘的小手不停的颤抖着。
“是我自己要做的,不关他们的事,你别骂他们!”她怯怯地道。
“你竟敢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袁濂怒不可遏地一把扫掉桌面的菜肴,暴怒的可怕神情与举动吓坏了丝儿。
“我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事,难道这样也错了吗?”丝儿哽咽的话语由颤抖的唇间逸出“而且你对我太好了,我承担不起--”
“够了!我说过这些事交给下人去做就行了,而你却告诉我你承担不起?”袁濂就是不忍她再继续虐待自己下去:“瞧你那双手,有哪个女孩的手像你这么粗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