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二
“那代表是你纠缠人家不放,宝宝,你能不能乖些?你已经忘掉你脖子上抵着一把无形刀?有空去调戏女人,不如去做些善事,造造桥、铺铺路、扶扶老人家过街,看能不能替你自己积积德,别让天界那班家伙有理由收拾你,行吗?”他娘亲叹气,虽然嘴上老挂着不在意这小伙子生死,实际上怎可能不担心呢?
她的四个孩子虽是貔貅,却混有人类血脉,在天道眼中,简直是大逆之罪,她怀胎时,天庭便派兵遣将而来,想终结这种紊乱混种,当时还是他们夫妻俩直接闯进神界,被仙翁招呼了一杯茶,坐下来谈妥交易,天界暂时同意放过孩子,前提是,孩子必须教养成良善之辈——基本上,单指狍枭一只,其他三只母貅,不在其中之列,不过光是狍枭、便足以教他们夫妻伤透脑筋。
这只孩子,情况复杂,一言难尽,他虽拥有貔貅身体,实际上却是只死去的食人恶兽,趁她怀孕体虚,恶魂强行闯入她体内,霸占胎儿肉身,只为逃避鬼差追捕,他记得身为恶兽的一切,怀念美味血腥,自豪曾做过的种种恶行,不知悔改。
他这种德行,能变好才真叫天降神迹!
洞的左右两侧大墙,记载他成为貔貅之后,由小到大做过的善行恶行,用以提醒他:尽力写满善的那一面,多多益善;写着恶的那一面,空白无妨。此时此刻,善之墙,写有“照顾姐姐有耐心”及“保护姐姐们没被其他恶兽吃掉”两条功绩,那是数十年前的事,写完迄今,没机会再补上第三条;恶之墙,一片空白
“何必要缺呢?虐待自己呀?我狍枭可从不做为难自己的蠢事,身体燃烧起来就找些可爱的小家伙消消火,总好过泡冰水或是靠吃来佯装自己无欲无求爽快多了。”狍枭秉持着“有乐便享”的原则,重于自身需求快乐,没有忠诚,不管啥鬼情爱。这种事,有爱没爱都能做,做起来激烈兴奋,纯粹肉体与肉体的交缠撞击,闭上眼,享受极致乐趣,管他身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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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下女人是圆是扁,反正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
他爱死了貔貅与生俱来的不负责任,爽乐完毕,穿上衣裳,挥挥袍袖,掉头走人变成理所当然,没有谁会认真,没有谁会觉得吃亏,更没有谁会觉得睡过一次,便有了什么承诺。
“情欲期不是给你这样乱玩!那可是神圣的养儿育女时间。”他娘教训道。
因为一项恶行都没有吗?不,是昨天才将满满没位置再书写的旧墙换掉,而且,还是第十面的旧墙!
按照这样继续下去,很快的,狍枭就会没命,她已经可以想象,他被一大群天兵天将包围起来“处置”的远景。
那时狍枭擅闯进她的体内,整得她死去活来,气归气,多年相处下来,感情早就超越一切,更遑论当初她遇到危险,可是这家伙拯救一肚子孩儿的性命,她怎可能眼睁睁看他步上死路?
“是哦是哦,所以当初你和老爹那段乌龙姻缘是外头编造的就对了啦,不是哪只母貅因为情欲难耐,随便找只雄人类发泄了事嘛。”哼哼哼,有脸说别人,没脸说自己,当初“乱玩”的人,可不是他狍枭哦。
“我只跟你爹玩,没同其他乱七八糟的公貔玩,你不一样,你什么人都碰,刚才瑶瑶说,你连疫鬼也不放过?!”
“我不知道她是疫鬼。”狍枭掏掏耳。
“疫鬼全身上下都带病,听说他们碰过的花花草草,一瞬间便会枯死。”铃貅咬着未加琢磨的墨绿翡翠,补充说道。
瑛貅落座,抚平裙摆。“疫鬼对貔貅是造成不了伤害,反倒是他们对貔貅避之唯恐不及,应该没有哪只疫鬼会蠢到想和貔貅做什么。”又不是自找死路,面对驱邪的凶狠瑞兽,逃命都嫌慢,还敢和貔貅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