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入眠
其实到此时钟惜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竟然中药了,而且是自己检查不出来的药物,她以为夜孟不敢对自己下药,但自己显然高估了他,他竟然想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让自己臣服吗?
“没想到邪医竟然变成了他的爪牙,”煜天也不在意钟惜的沉默,继续说着,语气中仍是淡淡的笑意,眼眸中却露出冷酷的神色,“你身上中的药也只有邪医能制出来。”
“遵命。”站起身来,几个男子退下,煜天看了一眼怀中闭着双眼的女子,笑了笑,搂着大踏步回到房间。
有两个娇俏的女子立在房间中,见煜天进来,婀娜多姿的行了个礼,娇声道:“公子回来了。”看向他怀中的女子,却都不由得面上一惊。
房间装饰得十分精致,一点也不同于宅子外面所看到的荒凉和偏僻地上铺着紫色花纹的浅绒毯,壁上挂着几幅不知名姓的字画,房间两侧摆放着两颗血红色琉璃珊瑚,顶上吊着几盏琉璃花灯,最里面安放着一张大的雕花床,床上悬挂着浅粉色薄纱帐,纱帐半敞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锦被的一角。
“你们两个出去吧。”煜天淡淡的道,全无见到钟惜时表情的半分欣喜。
两名女子一愣,有些呆滞。
““惜儿,你竟是如此的不信任我吗?”俊美的脸上疼痛难过的表情一闪而逝,嘴角却依然翘起,唇边的笑意却带上淡淡苦涩的味道,煜天目光灼灼的看向面前的女子,流下的丝丝血色印记使得这张耀目的脸更为邪魅夺目。
钟惜一愣,松开手上压着的力道,白绫瞬间回到腰间,抬步,绕过直直站定的男子,便要离开。
钟惜感觉劲风袭来,想要避开,却发现自己平日矫捷的身形竟然挪动不了半分,身体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道,内力像是忽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由得大为吃惊,下一秒,便落入男子的怀抱中。
“惜儿,你现在一个人行动很不安全,放在密室的替身很快会被发现,而且你身上中了他的药,还是跟我走吧。”
煜天直视着怀抱中的女子,此刻的她不再是往日里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表情,眸中泛起浅浅的惊慌,皱起的眉头显示着她的恼怒。
“让你们出去呢,难道要看公子与惜儿欢好吗?”忽然声音一变,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却也不看两个立着的女子,目光紧盯着怀中女子,果不其然,钟惜眸光一冷,伸手便袭向他的要害之处,却被一双手轻轻抓住。
两名女子听着这露骨的话语,脸上飞红,忙忙的福了福,又看了一眼钟惜,这才离开。
“哈哈……”煜天见着钟惜脸上瞬时气急败坏的神色不由得大笑,这样紧紧地抱在怀中,这样细细的看着她每一个表情的细微变化才能真正感受到这个女子实实在在的存在,他一点都不喜欢她静默时的模样,仿佛飘渺于世,又仿佛远离红尘,那样的她让自己心中莫名的焦躁。
钟惜不语,再次闭上眼眸,她知道他不敢对自己做什么,从那时候想要吻自己却终是没有俯下头来就能看出,也幸好他还算识趣,不然即便自己内力全失也能让他死得很惨。
“你一点也不好奇自己究竟中了什么药吗?”微微松开臂膀,煜天慵懒的躺倒在柔软的床上,浅粉色的纱帐轻轻拂过俊美魅惑的眉眼,淡淡开口。
面上笑容愈发灿烂,俯下身,微低着头,便要往脸上落下轻轻一吻。
“你想干什么!”冷酷如冰刀的话语向男子刺去,煜天的动作停在半空中,看了一眼怀中恍如陌生人一般看向自己的女子,轻轻叹息一声,却将搂抱的双手攥得更紧,停在原地一小会,抱起女子纵身跃起,几个回鹘,便落到一处幽静的宅子中。
“主子。”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几个黑衣人看了一眼煜天怀中的女子,跪在地上。
“起来吧。去准备一辆马车,明日启程。”声音里不再是刚才的温柔和邪魅,含带着威严和冷肃,面上也无太多笑意,像是不再是那个男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