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快手睨她一眼。“你想到哪儿去了,师妹回去见师兄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他们好几个十年没见面了,人之常情嘛!”
“师兄妹?”又一件足以打击她信心的事。“为什么你都知道?”
“世界上有什么我想知道又无法知道的事?”他的行事或许没有牌理可言,而且超乎平常人想像,只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平常人。
“不要宝弄文字,我有知的权利。”
“你只要清楚字面上的意义就好,反正人已经走了。”
摸黑做完早祷,她自动自发地从冰箱找到半条土司,这样不算不告而取吧?在浸心堂打理三餐是她的工作,不能说因为换了住所,习惯也一并打破。
她才将两份早餐端上桌,快手已下楼了。
“如果你不是穿那身别扭的白袍,我会误以为你是贤妻良母。”他毫不客气地将一杯鲜乳灌进肚子。
“铿!”是锅铲失手掉进水槽的声音,唐诗画探出半颗头,刚好瞧见快手正不客气地搜刮桌上的食物。
“唉!”那副吃相活像饿死鬼投胎。“那是我和玛莉亚的早餐。”
他是不是看扁她的智商?“这是阴谋。”
快手笑了,那是一种讥笑加上大量嘲讽的笑法。“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他斜眼打量她。“你以为自己有多少斤量值得人贪图?”
唐诗画在他强势的眼光下瑟缩了下。她是人才钱财全无,但也不需要把话说得那么坦白。
快手似有还无地瞄着她那时而起伏的表情。“原来这么不堪一击啊,我还以为你是打不死的蟑螂呢!”
蟑螂?唐诗画果然如他所愿地仰起头,丧气尽去,小脸又充满迎战的意味。
实在不是她小气,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玛莉亚不在了。”他满口食物地嘟囔着。
“什么意思,你把她怎么了?”她冲到快手面前揪住他的衣领。
快手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口蛋黄扫进肚子,满足地拍拍肚子。“不是我把她怎么了,是玛莉亚跟着天涯回海南岛去了。”天涯迫不及待地想献宝。玛莉亚受他煽动,两人兴致勃勃地连夜出发了。
唐诗画如五雷轰顶。“你骗我,阿姨不会抛下我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