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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白很关心,问母亲:“台北有事?”
沈太太无奈:“你二伯伯有外遇,事情拆穿了,在纠缠中。”
“嗄!”
描红也听到了,怔在那里,没想到无忧无虑的台青会突遭家变,可见人的幸福永远不能完全,不禁心平气和起来,跟着又同情台青。
“二伯伯竟是那样的人!”
摄影师说:“加些胭脂。”
尹白便取出一管口红,大家抹一点,拍了好几个款式,约好三天后拿。
归途上台青一直说父母来了之后怎样怎样,描红觉得不是滋味,脚步渐渐堕后。
尹白转头找她,轻轻说:“我说过照顾你,一定照顾你。”
照片效果奇佳,尹由连忙多印一打,方便描红寄几张回家,尹白在照片后逐张注明:右起尹白描红台青,附在寻人信内,丢进邮筒。
沈太太当然不便直评、附和、或是反对。
“是不是因为多赚了一点钱?”
这个时候,尹白己经习惯与妹妹们同住,听着匀净细微的呼吸此上被下,当作催眠曲,睡前又可以胡说八道,就算看杂志也能交换意见。
孤独多难受。
这段期间计划有变,台北的沈锦武忽然有要事缠身,不克来港,在电话中同兄弟交待了大半个小时,着他带着台青上路。
尹白第一次看见台青的脸色转白。
她接过电话说下去,双眼中泪花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