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来了,一定是这个三步曲,先是趾高气扬:老子爱怎样就怎样,反脸不认人,另结新欢,然后,环境不如前,又思回头,苦苦哀求,子女当盾牌。
“你说呢。”
“她拒绝。”
“你料事如神。”
高计梁垂头。
“别再烦她了,你另外想办法吧。”
“又有什么机会,这个年纪的人都有妻室。”
“也有失婚人士。”
“是,都似我这般,各自拖头着孩子,还嫌不够复杂吗,算了。”
而且,诺芹说:“你有钱,需要当心。”
“去你的。”
“我走投无路。”
“输得光光?”
“是。”
“我们帮不了你。”
“你们看着高涤的父亲做乞丐?”
过两日,高计梁又来了,这次,在门口等她。
仍然穿着西装,可是衬衫没有换,有溃,且绉,已经显得褴褛。
奇怪,一个人这么快就沦落,尤其是男人,丢掉工作,失去收入,再也无法获得照顾,立刻脏兮兮。
他们什么都不会,连熨一件衬衫也不知从何入手。
高计梁吁出一口气,“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