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朦胧的眼,看不清,鼻尖,只能闻到那快要令他窒息的檀香
舔舔唇,她看着一旁的君幻雪,问道“其实我并不是那个什么命依,你们真的认错人了。”想来想去,这个命依似乎是个关键,满月的那天夜里和刚才那女人的口中,都提过命依二字。
君幻雪单手撑着右颊,身子靠在软枕上“命依并不是指某个人,而是某类人特定的统称。”
“那命依又是什么?”她好奇的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
“那么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突然,君落花像是想到了什么,身子猛然弹了起来,扑到了木栏旁,双手死死的抓着那木栏,呼吸急促的问着梁宛宛“告诉我,幻雪有没有对你说过命依两个字,有没有对你说过,你是他的命依?”
下巴掉地,梁宛宛呐呐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这句话一出,女人却像是疯了一般,双手使劲的从木笼的空隙中伸出,血迹斑斑的十指,狰狞着,像是恨不得能掐住梁宛宛的脖子。
梁宛宛吓得身子后退,一个踉跄,眼看就要跌在了地上,一双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扶住了她整个身子。她仰头朝后看去,却是君幻雪。
他的脸色莫测难明,手一扬,她已经稳稳的站在了他的身边。
“你也不需要知道。只要记得以后别再去接近那个女人。”
梁宛宛看君幻雪并无意对她多说什么,不由得习惯性耸耸鼻子,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这样折磨她,是不是因为她以前得罪了你?”
“得罪?”他的唇漾起了一抹妖艳的浅笑“她的确算是得罪过我。宛宛,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得罪过我的人,也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这是她该受的,也是她必须受的。”
她呆愣愣的,从他的眼中,明白了他这话的含义。
他在告诉着她,千万不要得罪了他,否则她会万劫不复的。
君落花看着梁宛宛的眼神,满是恨意与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君家会同时出现两个命依不可能的不可能”
君幻雪却只是淡淡的道“以前没有,并不代表不会出现。”
“不会的,你是故意想要骗我的,对不对,幻雪!”君落花的手抓着木栅,一道道的血迹染在了那木头上。
君幻雪却不再言语,只是拉着梁宛宛走入了车厢内,徒留下君落花依然在不停的用着身体撞着木栏,不停的喃喃着不可能。
梁宛宛不安的坐着,眼前仿佛还会闪过君落花那恨意的眼神。她怎么也想不通,她和那女人并没有什么恩怨,她甚至还好心的带芙蓉糕给那人,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