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鸿门宴
萧诺的身手并不差,她与凌小纪两个人应当能应付得了。只是自己这毒中得却是阴险。他狠狠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一片森然。
苏淮年在一炷香后赶来。
身后跟着两个庄稼汉,推着辆小车,苏淮年满脸泪水,一边上来扶他,一边断断续续地对那两人说着话,那两个庄稼汉连声说着不用客气,合力将他抬上了车。
眼皮越来越重,他最后看了一眼苏淮年哭得皱起来的脸,好困啊,等醒过来,一定要告诉她。
别哭啦,真的很丑啊。
他分明看到,她的手被粗糙的绳子磨得出血了。
马最后停在一处田野边。
苏淮年整个人早已虚脱,几乎是从马上摔下来的。她咬咬牙,定了片刻,凝集了一些力气将凌煜从马上拖下来,他比她重得多,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托着他,仍是没能撑住,两个人摔成一团,她手上用了些力气,让自己做了垫子,这才将他翻到一边,仔细查看他的口鼻。
凌煜觉得心脏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狠狠的,有些疼。
“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她慌得很,整个人都在颤抖。
凌煜很想抬起手摸摸她的脸,可他连一个指头都动不了。
他费劲地转头,随后一个字一个字,极为吃力地开口:“附近也许有人家,去、去找人帮忙!”
苏淮年点点头,跌跌撞撞地走远了。
凌煜生平第二次,觉得这样无可奈何。第一次是在一条山道上,他因贪玩跑远了,孤身一人被一个捕兽夹困着,奈何那东西不知是怎么做的,用剑砍也砍不断,反而嵌入肉里更深。他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慢慢苦笑出声。
怎么这么狼狈的样子,总是被这丫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