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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南凉当质子,所有人都以为,他不过是个奴才命,唯有君墨白……一眼看出,他的所有伪装,从而不停地刁难,试图让他露出真面目。
这样的人,怎是区区的失忆,便能抹杀得了的!
便是如此,他所言的这些,莫不是用来炫耀?!
夏侯渊这么想着,耳边已是接着,传过了一语:“朕若猜的无错,如今的北漠,君主不在,兵力薄弱!朕在此时,出兵攻打北漠,能有几分胜算?”
对于连城,他那样的呵护着,不想让她,操劳过多的事情……唯有,炸死一事,让她遭到了委屈,他是如此的想要弥补。
偏是,他的小东西,捧在手心里的。
竟是被他,那样的侵.犯与伤害,还是明目张胆……夏侯渊,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愈想,君墨白愈是,冷意连连。
索性,瞧着夏侯渊,颇有一丝气急败坏,唇上绽放着一抹妖冶:“之前,你派人到南凉,支持君长卿。如今,你派人到东陵,支持华谦。一来一回,两边的人数,加起来,已是耗费了不少兵力!偏偏这些兵力,损在了朕的手里……”
似是谈论天气一样,简单的无谓。
然而,伴随着君墨白,这么一语道出,近乎诧异了所有人。
其间,唯有夏侯渊,死死地盯着君墨白,不同他人的惊异……他的身上,同样的冷,与着君墨白不同,他是偏于黑暗一些,让人感到躲避。
而不是,产生臣服之感。
突然地,君墨白道上如此,似是提醒般。
闻言,夏侯渊握紧了双拳,墨发随着他的垂头,散落了下来……隐隐的,泛着一丝冷漠,他不得不承认,终究小看了君墨白。
或许,从着一开始,他将着君墨白,当作了毕生对手。
只是啊只是,当着君长卿谋反,这一消息传来时,瞧着君墨白,如同丧家之犬……从那时起,心下已是不将他放在眼里,过于轻敌。
他怎是忘了,君墨白不是他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