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初云识破香兰诡计
香兰一听马上大呼冤枉:“奴婢没有,奴婢真的不敢。”
“没有?那你昨晚为何把书房里的丫头都给遣退了去?”
“奴婢……”
香兰没意料到宋初云会突然提起此事来,心里一怔一时没能马上掰出谎话来,而宋初云见她语塞,不慌不忙的替香兰说道:“昨夜你说少爷身边只有你一人伺候着,我当时因忧心少爷也没往细处里想,想来那是你特意安排的吧?是你刻意把其他丫鬟都支开的吧?”
宋初云虽有孕在身,但却也不会因行动不便而变成傻子,她早在刚刚撞见香兰和展老爷在床风流快活,第一时间就联想到香兰昨晚的言行举止,也就马上对她的做法产生了怀疑———这主子喝醉了,书房里应该多留几个人照料才是,这香兰怎么反倒把人都给遣散了?
展寂衍是聪明人,一听香兰这话便知道展老爷有意要支开他,且还刻意给刚刚之事安了个喝醉酒的借口,这事儿横竖都是展老爷屋里的事儿,展寂衍自然不想多加掺和、免得日后夹在展老爷和展夫人之间难做人……
于是展寂衍一听香兰那话,马上顺水推舟的答道:“既然父亲如此体贴,那我便先去云儿那儿补一补眠,待中午用过午膳再去父亲屋里回话,香兰你且替我同父亲说一声。”
展寂衍说完就想拉着宋初云一同离去,但宋初云似乎不愿同展寂衍一起离开书房,眼神更是直直的投放在香兰身上,看了她好半响才收回目光、对展寂衍说道:“夫君且先去我屋里歇息,我同这丫头说上几句话再回去。”
说完宋初云就不由分说的把展寂衍给推走了,也不告诉他自己要同香兰说些什么,只一味的把他给打发回屋。而香兰见宋初云突眼想单独同自己说话,心里不由纳闷起来,低垂着眉眼暗暗思忖宋初云究竟要和自己说些什么,心里隐约有些担心宋初云是想叫她别痴心妄想、想当展老爷屋里的女人,香兰一想到这儿便急得转动脑筋想起对策来……
香兰这边暗暗的猜度着宋初云的心思,而宋初云这边却早就把香兰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待展寂衍走远了、宋初云才不紧不慢的说道:“香兰你真是好本事,连老爷的床也爬得上去,你就不怕夫人责罚你不守规矩?”
香兰闻言连忙“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解释道:“少夫人您误会奴婢了,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爬上主子的床啊!奴婢也是身不由己才会和老爷……”
香兰顿了顿,才接着说道:“昨晚铺子临时出了事,老爷急急忙忙的赶到书房寻少爷,哪知少爷却已先老爷一步出了府,老爷没寻找人便打算在书房里等少爷回来,哪知老爷昨晚在香姨娘那儿吃了不少酒,待奴婢过来伺候时误把奴婢当做香姨娘……”
香兰故意把在醒酒汤里动手脚一事隐去,只拣些说得口的话儿说道:“奴婢只是小小的一个婢子,连人带命都是展家的,老爷他硬是要把奴婢收房、奴婢也不敢不从啊!所以最终才会被逼无奈成了老爷屋里的人……还请少夫人您理解奴婢的苦衷,奴婢也是身不由己啊!”
“你当真是身不由己?当真没有爬上主子床的胆子?”
宋初云冷冷的扫了香兰一眼,冷笑道:“我看你是一早就存了勾引主子的胆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