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偏偏是他
玩玩罢了。
温敛自始至终认得清自己的位置。
所以走得痛快,也毫无留恋。
可如今越绥在做什么?
温敛轻声道,“我跟未婚夫认识三年,也订了婚,感情目前还算稳定。”
温敛忍了又忍,还是问道,“越绥,你想做什么?”
她知道越绥的性子。
从昨天到今天,对方出现在她面前的频率高的吓人。
而这正是温敛费解的,她以为当年分手,她拿钱走人,与越绥该是钱货两讫。
可对方这态度,叫她生出些异样的情绪来。
而越绥也有未婚妻。
他们之间本不该再有牵扯。
越绥动作顿住,壶底碰到桌面,发出明显的声音。
越绥出身显贵,从小金尊玉贵的长大。
他自矜、骄傲、高高在上,他是最不该也不会低头的人。
正如同他曾经对温敛说的,他要什么样的东西得不到,闲来养只漂亮的雀儿把玩,腻了便丢掉,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所以温敛一直安分守己,从不抱有不该有的奢望。
越绥说包养,后来说恋爱,其实都是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