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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奇,你让开!”林扬一把抓住蓝雨奇的衣领,要将他掀开。
边上是让人搀扶着跪在地上的白衣妇人便是澄湖山庄女主陈凤娇。此时的陈凤娇一下子像老了十几岁,双目无神地看着哭成泪人的女儿,再没了当日澄湖玉女的英气。
林天晨梅照影早已跪在灵前磕了几个响头,想到蓝政昔日的音容,又看到蓝雨娴陈凤娇的神情,梅照影拿起一叠冥币在一边烧一边流起眼泪来。林天晨只是静静地蹲在梅照影身边陪着她烧纸钱。
林天暮随后也到了,磕过头后便默默地低着头立在一旁。
而林扬却是大步直跨至棺木前,极其沉痛地拍着棺木,悲痛万分:“师弟师弟!你怎么一点预兆也没有便离去了?”
看着已封棺的棺木,扭头看着蓝雨奇厉声问说:“雨奇,你爹是哪天走的?怎么这么快就封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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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进城之时,林扬便派遣一起前来的吴军前去无尘客栈通知林天暮,让他速去澄湖山庄。
待林扬一行到达澄湖山庄之时,得到下人通传的蓝雨奇已立在门口等候,只见他穿着一身素缟麻衣,顶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一见到林扬下马便跪了下去,失声痛哭起来:“林伯伯,你可算来了,只是再也见不到可怜的家父最后一眼了。”
林扬赶紧上前去扶起蓝雨奇,眼泪亦同样止不住地往下流,万分悲痛:“奇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走几天啊!”
“那日父亲想必是因为天晨退婚及娴儿离家出走之事而心情郁闷,喝得酩酊大醉,下人扶他上床休息后便离开了,第二日一看,家父竟是一觉再未醒来!”说完蓝雨奇又是一阵痛哭。
蓝雨奇赶忙躬身上前答道:“林伯伯,家父是四天前走的,按得习俗前日便得封棺的,只是愚侄考虑到林伯伯与家父兄弟情深,必想看家父最后一面,迟迟不敢封棺,只是六月天天气甚热,实在等不得林伯伯前来,今日才封棺,打算明一早便让家父入土为安。还请林伯伯原谅愚侄的善作主张!”
“开棺!”从接到丧讯那刻起,林扬就不信本是习武之身的师弟那么容易就暴毙,而今更是心中疑虑甚浓,除非亲自检查过师弟的遗体。
“林伯伯!既已封棺,又岂有再开棺之理?这怕是对逝去的家父不敬吧!”蓝雨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知情的人亦只当是天热之故吧,实则他心里虚得很,他早就想好了,就是撒泼死赖也不能让林扬开棺,林扬见识多广,一开还不得露了馅了。
“雨奇,今日无论如何,老夫也要开棺见得师弟最后一面!”林扬看着蓝雨奇样子,更是态度坚决地说着,见蓝雨奇死活不肯,便自己上前去抬起右手蓄势,准备一掌推开棺盖。
蓝雨奇见状,冲上前去死死趴在棺盖上,一把眼睛一把鼻涕地向着林扬哭喊到:“林伯伯,当是雨奇求您了,您这样做让我这个做儿子的于情于理何安啊!您就让家父安心地去吧,也算是做儿子的我的一片孝心了!”
林扬抑制住自己的悲恸,拉着蓝雨奇的手便往里走边:“奇儿,速带我去看看你爹的遗体!”
早有心理准备的蓝雨奇听得这话还是禁不住浑身微微一颤,觉得到蓝雨奇变化的林扬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奇儿怎么了?”
“没,没什么,林伯伯林伯母随我来!”蓝雨奇将林扬一行引至灵堂。
灵堂外刺目的丧幡仿佛也告诉来人这一切的真实性。灵堂内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口大大的已封棺的金丝楠木棺材,棺木前的灵牌上赫然写着“故显考蓝公讳政之灵位”。
一个女子半趴着跪在灵前,早已哭成了个泪人,大家定眼一看却是一下马便冲了进来的蓝雨娴。